“泱泱!”顾阙悲愤绝望,眼看着清宁与崔雁时携手转身离开,他想要追上去的脚步都是力不从心的,他声嘶力竭,“泱泱!”
顾阙倏地睁开眼,眼底竟是梦魇的惊恐,大口喘着粗气,赤裸的身体上沁出一层冷汗,目及之处皆是红色,红色的床幔,龙凤呈祥的被褥,还有床头燃到一半的红烛昭示着窗外还未破晓夜色,想要坐起时触及到一片柔软,他一怔。
低头看去,怀中的清宁雪白的小脸上透着淡淡的绯色,紧闭的眼睛因方才求饶哭泣而微微泛红,唇瓣更是红滟滟的,是他亲过不知多久的,再往下柔腻的脖颈更是没有一处能看的,紫红淤痕一直蔓延,被子下的她也是未着片缕,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动,想起来了,昨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再也不用克制地要她,听着她的呻吟,一次一次让他失控,他清楚自己对清宁的自制力不受考验,但从未想过会如此不受控制。
此时清宁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是方才梦里那样贪恋地蹭着他的胸膛,他胸口一热,低头吻她的唇,想要抚平噩梦的心悸,他轻柔地吮吻,感知她已经成为他的凄的真实感。
该死。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崔雁时,定然是昨日崔雁时奉旨出使邻国离京来和清宁告别,故意要了清宁一个拥抱,在他心里落下了阴影,他轻吻着清宁,要将这片阴影去除。
吻着吻着呼吸开始急促,他贴在她背脊的手开始下移。
“唔”清宁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呓语,“谨辞哥哥不要了”她慵懒撒娇的模样再度让顾阙失控。
“不用你动。”顾阙心疼她,唇却流连在她的颈间处。
明明很累了,清宁的身子又酸又疼,只觉得半点力也使不出来了,偏偏被他一吻,她竟然不由自主回应他。
顾阙唇角轻勾:“不是说不要了?”
清宁大半清醒了,脸上羞得滴血,娇嗔他一眼:“谁让你不安分。”
“嗯,怪我,再来一次。”他面不改色说得冷静,目光却不冷静,手也不安分。
没过一会,清宁又昏睡了过去,顾阙何时放过她的,她没有印象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睁开眼,顾阙已经穿着常服坐在床边,神清气爽的模样垂眸看着她。
“醒了?要不要喝水,昨晚你声音都哑了。”
清宁想起昨晚的疯狂,愤愤瞪他一眼,拉上被子盖住脸:“我要沐浴!”
“我抱你去。”
“不要!让丹若梨霜来!”她蒙着被子叫嚷着。
“你确定让她们来?”顾阙悠悠问道。
清宁一愣,缓缓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透着不解,顾阙目光下移,她会意跟着往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顿时羞愤地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两人就谁来伺候沐浴的问题纠缠了一番,最后以顾阙的保证和清宁的脸皮薄妥协,还是让顾阙抱着她去亲自伺候她沐浴。
她裹着被子被他抱在怀里还是不放心地问:“你可是保证过的,什么都不做哦。”
“嗯。”顾阙淡淡应声。
进到净室后扯落她的被子将她放进温热的浴桶里,浑身的酸疼好像舒展了,清宁舒服地轻叹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顾阙果然很正经地伺候她,她放松了心。
丹若梨霜掐着时间捧着换洗的衣服走到净室外等候,就听到清宁生气的声音。
“顾阙你骗我!”
梨霜担心地问丹若:“怎么新婚第一天就吵起来?郡马爷骗郡主什么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给郡主撑腰?”
丹若一时拿不准有些踌躇,只这犹豫的片刻功夫,里头的声音又变了,清宁难耐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要,水进去了”
丹若蓦地红了脸,抬头正对上梨霜同样羞红的脸,两人匆匆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