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地郑承昱掉过头紧紧盯着持盈,持盈被他盯得心下一咯噔,顿时生了警惕:“你干嘛?”
郑承昱一双眼睛炯炯地凝注持盈:“你吃醋了?”
持盈愣住!在他炙热期待的目光下蓦地乱了心神脸颊发热,她慌乱转过目光,却被郑承昱强势捏住了下颚不让她逃避:“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看到我和江小姐在一起你生气了?”
郑承昱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烘得她脑袋发昏,只能凭本能狡辩:“谁说我吃醋了!昱少是忘了我最讨厌蘸醋的了?”
“那你当真要嫁给那个崇越吗?”郑承昱紧凝着她的双眸,生怕错过一丝她眼底的违心,以至于盯得眼眶都红了。
那一抹红刺了持盈的心,郑承昱向来是意气风发的,即便发怒时都会让人觉得生机澎湃,何时这样
“这段婚姻当真是你想要的吗?他崇越是你想要厮守一生的人吗?你爱他吗?你要他吗?他是你要的人吗?”郑承昱的声线逐渐哽咽,他缓缓握住持盈的手臂,紧紧收拢,无助又哀求,“持盈,如果你要他,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持盈死死咬着牙关,较着劲不让自己心软:“我会爱他。”
郑承昱暴怒:“我不许你爱他!”
“凭什么!”
“凭我爱你!凭我从小就爱你!南持盈你只能是我的!”
他眼底的强势霸道狂风一般席卷着持盈,不容她反驳,重重堵住了她的唇,不容许她逃避,郑承昱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脑,没有方寸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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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筑看着自家小姐已经呆坐了一个时辰,一会低头傻笑,一会仰头叹气,这个症状已经持续一天了,今天好像还没好转,她皱了皱眉正准备上前,就听到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请安声。
“参见清宁郡主。”
银筑正要上去迎了迎,清宁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把拉起持盈:“快,快跟我走,阿昱和崇越世子打起来了!”
“什么!”持盈脑子一片空白。
“你和阿昱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天你们做了什么?阿昱那么伤心拉着谨辞哥哥和六哥去喝酒,还撒酒疯,抱着六哥嚎啕大哭,说什么你不爱他,结果今天就拉着崇越世子去决斗了。”
两人坐在赶往校场的马车上,清宁狐疑地看着她:“他为什么说你不爱他?你跟他说你不爱他了?”
持盈脑子乱哄哄的,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说过不爱他这种话。
清宁皱了皱眉:“不应该啊,我还记得有一次你撞见阿昱和太常寺家的小姐谈笑风生,他给你送了你最爱的糖葫芦,你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的彪悍呢。”
“你要是不喜欢他,你还管他和谁说笑吗?那次你生气后,他好像就再也没有和别的姑娘多说过几句话。”清宁叹气,“阿昱真的很在乎你的。”
持盈心里传来一股钝痛,皱紧了眉。
清宁抱住她,酸了鼻子:“你要是选了崇越世子,就要离开长安了,我也不想你走。”但她又坐直了身体,瞪圆了眼睛保证,“但若是你真的喜欢崇越世子,我就忍痛割爱让你走,大不了,到时候求皇帝舅舅把崇越世子调到长安来做京官!至于阿昱”她偷瞄了持盈两眼,“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反正喝酒也死不了,哭也哭不死的。”
持盈的眉头越皱越紧了。
马车停了,持盈比清宁反应还快地拉着清宁下了车,就听到一阵浑厚的造势声,校场上已经围满了士兵,一位台上的两人只是礼貌切磋,有为郑承昱呐喊的,也有为崇越世子助威的。
持盈拉着清宁一路狂奔,顾阙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有感回头,就看到了清宁被持盈拉着跑,他慢条斯理拨开人群走出来,带出一条路,持盈刚好闯了进来,松开清宁的手,径自往前排走去。
清宁如获新生一般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扶着顾阙的手臂娇喘吁吁一边问:“已经开始了?战况如何?”
顾阙抬手替她理顺步摇,在嘈杂声中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放心。”
嗯?这是什么意思?清宁懵懂地看着顾阙,顾阙扶着她往前排走去。
站在持盈身边,清宁才看到持盈脸色紧绷,手里的手帕已经绞成了一团,她讶异地往台上看去,郑承昱和崇越正打得酣畅淋漓,不分伯仲,虽然两人出手都像是用尽力全力,但好像没有一方势弱的,非常精彩。
清宁看得津津有味,帮郑承昱呐喊助威后,转头看持盈,本想说别担心,阿昱比武还从未输过,结果开口却是问:“你是担心青梅竹马的阿昱,还是半路杀出来的崇越世子啊?”
因为周围助威的声量太高,清宁问话时喊着嗓子,正巧被移位过来的郑承昱听了一耳,他分了心,转头看过来,正对上持盈紧凝的目光,忘了避开崇越刺过来的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