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姐妹霎时脸色阵青阵白,叫嚷起来。
“你少给我们按罪名!我们几时说郡主了!我们说的是你心术不正!利用郡主亲近昱少,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哼,那你们的意思是郡主是傻子被我利用?”
“你!你强词夺理!”
“怎么不说你们吃不到葡萄在这咄咄逼人呢?”
“别跟她吵,我看她是知道昱少和别的小姐在一起发了疯在这拿我们撒气呢!”
持盈愣住,她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吗?她很生气。
“就是,拿我们撒什么气,不理她的又不是我们。”
持盈不想再听,把手里空了的茶杯让桌上一扔,起身就走了。
后面姐妹更愤怒了。
“哎呀!这小贱蹄子反了天了!敢我们横三横四的了!今晚回来定要请祖母用家法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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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跑去了清宁那,清宁正坐在窗台上晃着腿,吃着切好的水果指点江山:“多带些裙子,那支南珠步摇也带着。”
持盈提裙步上台阶站在窗户外拍她的背,清宁冷不丁被拍了一下,猛地回头,见事她,又笑又嗔:“你作死呢,做什么吓我!”
“谁吓你了,是你正幻想着穿着美美的裙子和你的顾郎君在河西的美丽风光下拥抱的画面,没留意我来。”
清宁红着脸捏她的脸:“你倒打一耙。”
“实话实说,你敢说你没想?”持盈挑眉。
清宁轻哼哼,不理她。
“走吧,出去散散心,怪闷的。”持盈拉着清宁下来。
清宁看了她好几眼,将怀里的果盘放在窗台上,问她:“想去哪儿逛?”
持盈目光闪烁:“你觉得呢?最近好像挺安静的有没有?”
清宁笑了一下:“阿昱不在是挺安静的。”
持盈一时整理一下披帛一时撸下头发,随口问他:“他最近很忙吗?”
“是啊,江姐姐进京了,他这几日都陪着江姐姐游览长安风光呢。”说话间,清宁又多看了持盈好几眼。
持盈撇嘴:“江姐姐,你何时多了一位姐姐了。”
“生气啦?”清宁拱她,嘻嘻一笑,“都是姐妹嘛。”
持盈立刻板起脸纠正她:“你只能有我一个姐妹!”
清宁举手:“是是是,就你一个,其他都是逢场作戏,你想阿昱了?我们去繁锦楼啊,他们今天在繁锦楼吃饭。”
“谁想她了。”持盈甩着披帛,一脸不屑。
“哦”
“不过”持盈话锋一转,“听说繁锦楼新出了几款点心,去尝尝也行,你马上要离京一个月呢,回来未必还有了。”
清宁也不拆穿她,笑吟吟抱住她:“你说的对!我们这就去。”
两人才进繁锦楼,眼尖的跑堂就殷勤迎了上来,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拐角处听到一声不确定的声音。
“清宁郡主?”
清宁和持盈同时转头,就看到一位花季少女走来,美丽优雅,清宁笑吟吟喊了声“江姐姐”,持盈了然,果然目光放长一点就看到了包厢里坐着的郑承昱。
一改往常见到她,她们就走过来的郑承昱这回像是一尊菩萨一般坐在位置上,只是目光示意,从持盈的脸上移过,没做停留。
持盈的心顿了一下,随即在清宁的介绍下喊了一声“江姐姐”。
“原来是南七小姐,久仰大名。”
江小姐是大家闺秀,说的可能是场面话,毕竟持盈没听说过这位江小姐,江小姐拉着她们同坐,一张圆桌坐四个人正好,清宁本想把持盈推到郑承昱身边坐,谁知持盈身子一侧避开了清宁的动作,隔了一位坐了下里。
郑承昱脸色一沉。
江小姐像是没看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兀自说着这几日进京多亏了郑承昱带着她四处游玩,说着时隔十年再次回到长安,恍如隔世,言语间多番看向郑承昱,还自然地给郑承昱夹菜。
郑承昱把江小姐夹的菜吃进嘴里那一刻,持盈抿了下唇,扯了下笑容:“难得昱少还有这么有耐心的时候。”
江小姐笑着说:“他本来也是不愿的,只是拗不过我。”
持盈抓了一下筷子,偏头看到清宁呆呆地,给她夹了菜:“傻了?吃菜。还是我夹的你不喜欢,不如顾大人夹的?”她话里有话,带着讽刺。
清宁从持盈和江小姐一来一回的交锋中回神,有些冤枉无辜地看了持盈一眼:真倒霉,殃及我这条小鱼。
江小姐只当没听懂持盈话里的针对,夹了一个虾放下筷子,竟开始亲自剥虾壳,剥完壳的虾肉转手放到了郑承昱碗里。
持盈筷子上夹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