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求救地拍着顾阙的背,好一会,顾阙如暴雨似的吻才转为细细的轻柔,他含着清宁的唇瓣轻轻吻,才放开她,皱了皱眉:“你太吵了。”
“什么?”清宁晕头转向中突然恼怒,“我什么都没说呢!”
“反正也不是我爱听的话。”顾阙淡淡道。
“你你烧糊涂了!我去找太医!”清宁气呼呼地推开他下床。
顾阙拉住了她的手,轻抚她变得滚烫的掌心:“我从未糊涂,不管是当初在山洞,还是方才。”
“你”清宁怔住了,感觉背脊快要烧起来了,一定是斗篷太热了,她低头一看,斗篷竟然掉在了地上,她才想起刚刚顾阙将她拉进怀中时好像是扯落了什么,思及此,她脸上红得滴血,咬牙切齿,“无耻。”
顾阙轻轻一笑:“让丰融去请太医吧。”
太医来了看了看顾阙的情况,拿了一个药丸给顾阙服下,说了声没什么大碍,清宁便放了心,只是脸上还是生气不想理人的样子。
“郡主的脸怎么这么红,老臣替您把把脉。”太医突然看向清宁。
清宁脸色一正:“我没事。”
太医看看她,又看看顾阙,突然福至心灵似的,笑了笑,提着药箱告退了。
“我也走了。”清宁生硬道。
顾阙悠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日记得来看我。”
清宁转身皱眉盯着他。
顾阙好整以暇:“我是为你伤的,你要负责,难道你还想像上回一样对我不闻不问吗?”他眸心转温,低低问,“泱泱,你忍心吗?”
“”清宁咬住后槽牙,扯出一丝笑意,“顾大人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顾阙很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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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郑承昱就闯进了顾阙的营帐,顾阙已经起来了,正在更衣,长袍套过长臂,郑承昱一愣,瞪大了眼睛:“你昨晚吃仙丹了?一晚上就这么精神奕奕?昨日还一副病恹恹要死不活的样子。”
顾阙走出来,淡淡道:“嗯,吃仙丹了。”
郑承昱呆住了,就连含笑的李昶也目瞪口呆,郑承昱快步上前伸手贴住顾阙的额头,被顾阙嫌弃地打掉。
“没发烧啊,太医说你昨晚会发烧,我还以为你烧糊涂了。”
李昶问道:“身上的伤当真没事了?”
顾阙道:“没什么大碍,静养就是,那些刺客怎么样了?”
郑承昱道:“都死了,是死士,牙齿里藏了毒。”
“都死了?”顾阙拧眉,“可有一个昆仑奴面具的?”
郑承昱答:“有。”
“尸体呢?”顾阙眉心一跳。
“都扔去后山了。”
片刻的安静后,李昶见顾阙神色不对,问道:“有何问题?”
顾阙走到茶几前请他们坐下,对李昶道:“你找人把那具尸体偷偷带回来。”
李昶沉默半晌,信任地看着顾阙:“好。”
丰融在门口探了探脑袋,惊喜道:“公子,郡主来了。”
李昶讶然一瞬,就看到顾阙垂眸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表情一滞转过了头去。
郑承昱更加惊讶地看着门口,清宁已经走了进来,见到他们都在,也吃惊地愣了愣,郑承昱扬声便道:“这么早,从崔雁时那过来的?”
顾阙脸色一沉,李昶将茶杯塞进郑承昱的手中:“喝你的茶。”
清宁扬脸瞪他一眼:“从我自己那来的!”她自然而然坐过去,只剩下顾阙身旁的位置。
顾阙脸色稍霁,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她跟前:“怎么这么早,不多睡一会?”
郑承昱喝茶的动作就停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阙,他说话也能这么温柔的?
李昶问:“我怎么听说太医一早就送了一剂退烧药给你,你也发烧了?”
“咳咳。”清宁刚喝进嘴里的茶被呛了,脸上飞上红晕,顾阙自然地给她拍背,低声叮嘱:“小心点。”
清宁忙是拉下他的手:“太医不是说你不能乱动,有没有牵到伤口?”
郑承昱撇嘴:“放心,他哪有那么弱不经风。”
顾阙看了郑承昱一眼,轻轻皱眉:“有一点。”
李昶:“”
郑承昱:“”
适时,丹若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郡主,药好了。”
郑承昱看着清宁接过药碗咋舌:“你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清宁挑眉:“不是你说我要有点良心吗?”
顾阙拧眉:“只是良心?”
清宁点头:“喝药。”
顾阙心微凉,理直气壮:“我手不能动太大。”然后在清宁的质疑下,他补了一句,“会牵动伤口。”
清宁抿唇,拿起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