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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问题吗?这若是以前,她定然会觉得他很在意自己,但如今,她不会自作多情,她理所当然道,“顾府每日前去探望的宾客众多,我之前生病了,府医让我静养,所以我就没去。”

    “病了?”顾阙眉心一拧,朝她走近一步,审视着她,“怎么病了?”

    清宁一愣,这样的顾阙真的让她有一种他在喜欢她的错觉,她慌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没事了,可能是那晚受了寒,所以回来就病了,不值得一提。”她看着他,将心里的探究说出来,“所以你是觉得我没去看你,有些忘恩负义,在生气吗?”

    “忘恩负义?”顾阙低声,沉默半晌,没有反驳这个词。

    清宁虽然之前恨顾阙,但既然已经决定让顾阙舍命救她这件事一笔勾销之前没救她的事,那她可不能在这件事上还落得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她眼波一转,盈盈一笑,往袖襕里一掏,笑意印染眉梢眼角,撒进一片星辉,赫然掏出一枚络子,挂在手指上献宝似的在顾阙眼前晃了晃,俏皮得意极了。

    顾阙心神俱震,心跳撞击着胸膛,似乎回到了一年前的姑苏,他低唤一声:“泱泱。”

    清宁嘻嘻笑着,又将络子高高举起:“哝,你救我的谢礼,别嫌弃,第一次打,打得有些难看。”

    顾阙这才将目光勉强从她脸上挪开落在她手指上,以金丝银线织成的络子,嵌着一枚梅花玉牌,他拿在手里,细细观摩,织密处并不严丝合缝,看得出清宁的手艺很蹩脚,可他轻抚的动作很温柔很珍视。

    “喜欢吗?”清宁轻轻问他。

    顾阙抬眼看向她,看到她睁大的眼中尽是紧张和期待,他心情大好,语气是淡淡的轻快:“嗯,很不错。”当初说是要送给崔雁时的梅花玉牌,如今在他手中,是清宁亲手打的。

    清宁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顾阙笑道:“我喜欢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是不是也证明,在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清宁点头:“是啊,毕竟是送你的谢礼,你喜欢,就说明你接受了这份谢礼,接受这份谢礼就说明接受我感恩的心,那这件事,我们就算两清了,我可没有忘恩负义哦。”

    顾阙轻浅的笑意顿敛,“两清?”顾阙低沉的声音沁出丝丝寒意,他手指微拢,将络子攥进手心,嗓音微凉,“你说你是第一次打,那崔雁时的呢?”

    清宁道:“雁时哥哥的不急,来日方长,我改日再给他打。”

    “来日方长?你跟他来日方长,跟我呢?就是两清吗?”顾阙的声音沉缓而冷冽,望定她的目光蓄起层层冰冷的怒意。

    对于他突然的生气,清宁有些莫名,但很快反应过来,低低道:“嗯,顾阙,之前你选了连漪没有救我,我恨你,但回京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几回,这次更是为了救我差点我不恨你了。”她说的很平静很郑重。

    顾阙没来由的心头一慌,问:“然后呢?”

    然后?清宁想了下:“之前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们两清了。”

    顾阙向她逼近一步,再问:“然后呢?”

    清宁有些招架不住,又回:“你以后也不必对我心生愧疚,对我多有照拂,你和连漪好好过吧,不过你告诉连漪,让她别再来招惹我。”

    顾阙喉间一哽,像是吞了一颗打磨尖锐的石头,该死!她竟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种话!将他和连漪扯在一起,她怎么能!他怒极反笑了一声,无尽嘲讽:“我和连漪好好过,我是该感谢郡主的大方不计前嫌,还是该感谢郡主的撮合?”他眼中像是迸出一团火,质问变得凌厉。

    清宁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连连后退,顾阙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至墙角,厉声道:“和我两清,然后和崔雁时来日方长吗!”

    嗯?怎么又回到崔雁时头上了?清宁怔怔看着他,眸心的光在闪烁,他逼得太近,一时让她忘了思考,忘了反驳,只想躲避他冷冽锋芒的目光。

    察觉到她的逃避,顾阙突然钳制住她的下颚,强迫她面对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霸道强势,突如其来的炙热熨帖,清宁头脑发昏,睁大的眼睛,一时忘了反抗。

    像是惩罚似的用力吻她,吻得她生疼,清宁终于反应过来,用力推他,语无伦次又慌张害怕:“你你你,是不是余毒未清?又神志不清了?”

    清宁心慌意乱想逃,顾阙一掌拍在她耳边的墙壁上,眼中是冰冷的火焰,冷酷而凶狠:“我很清醒,泱泱,我们之间,两清不了,我永远欠你!”

    言罢,他再度吻上她,仍是强势却温柔了许多。若是她不再愿意爱他,那就恨他!

    清宁真的生气了,一边用手帕擦着嘴唇一边气呼呼地回了梅林,顾阙脸色阴沉地跟在她身后。

    林子里竟然多了三个人,温漱玉一眼看到了清宁,欢快地飞奔过来挽住清宁的手臂:“郡主,我等你好久。”

    清宁一愣,脸上的恼意消散换上笑脸:“漱玉?”她有些惊讶看过去,崔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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