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无聊,就是换了个地方看书,还有小瓜子宝宝可以逗一逗。
小瓜子白白嫩嫩,窦曼宁亲手接生的宝宝,甚是喜爱。
偶尔,小瓜子的婴儿床晚上会被推到窦曼宁的房间。
窦曼宁躺在摇椅上,一边抱着一边脚尖点地轻晃,刚出生的宝宝睡多醒少,眼睛嘴巴都闭得紧紧的,小团子一只手就能托住,另一手空出来看书。
申库每隔两天爬上屋顶检查一下避雷针,看完一遍才放心地推开老婆疗养室的门,目睹这温馨的一面。
他走到摇椅后面,低头一看,小瓜子幼嫩的小手抓着窦曼宁的一缕卷发,睡得可香。
申库叹了口气,周司骋和向蓁说一出干一出,生下的宝宝倒是乖巧不耗能。
申工不由得想象了一下两个宝宝在一起玩的画面,大一点的瓜子宝宝可以保护咖啡豆宝宝。
“老婆,会不会压到你的肚子?”
窦曼宁:“瓜子能有几两重,你想象一下五米的咖啡树上挂着一粒瓜子。”
申库:“不能这么比,他都睡着了,可以放在婴儿床里。”
窦曼宁:“挨着树有安全感。”
申库伸出手:“那也挨着人类呗。”
窦曼宁让给他抱。
托小瓜子的福,窦曼宁的肚子还没大幅显怀,申库已经学会了喂奶、换尿布、抱娃哄睡。
按照周司骋的意思,世界上哪来另外一个妖精宝宝给申工练手,申库应该给他付费。
纯纯资本家来着,周司骋连度蜜月都要申库和楚刃出路费。
他们还真心甘情愿地出了。
向蓁第一个怀孕,也不是全无好处,周司骋借此不知道收了多少专利费。
连襟的勾心斗角都在水面之下,妖精们并不知道其中神秘的资金流向。
申库轻轻拍着小瓜子,你是一颗金瓜子。
雷劫之后,申库把老婆接回了家,他的手臂被雷劫时掉下来的灯砸伤了。
灯枝划伤七厘米的伤口,连夜找护士台缝合。
缝合的时候,申库一直在笑,搞得护士以为自己输错了麻醉种类。
窦曼宁站着,摸着申库的额头:“老公,你被雷劈傻了吗。”
申库一秒恢复正常,他听完向蓁的雷劫经历,怀疑天雷一定要见血,现在受伤的是他,他怎能不笑,甚至想不打麻醉就缝合。
十月底的阳光正好,窦曼宁每天要花很长时间在花园里晒太阳,抓住秋天阳光的尾巴,尽可能地吸收太阳之力,让咖啡豆长大。
白日,岁月静好,美人酣睡。
晚上,窦曼宁微微打破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有时候乐意陪申库胡闹到晚上一二点。
不需要似铁皮房里那般克制,申工全部资产置换了占地极大的独栋别墅。
申库想,他之前的判断错了,明明叫出声的老婆比隐忍的老婆更令人沸腾。
间歇的时候,窦曼宁拿起手机。
申库余光看到三个妖精的群聊就下意识警惕。
向蓁说周司骋给宝宝取了很好听的名字,叫向周侁。
窦曼宁就说咖啡豆宝宝叫窦申吧。
申库不乐意,凭什么取名要按照周司骋的方式来,好像他们真是连襟,第一个生妖精宝宝的人就可以决定后面宝宝的名字吗!
他是用了周司骋的攻略,他没说要全盘照搬啊!
太简单,他反对!
窦曼宁惊讶:“你不愿意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吗?”
申库:“没。”
他一时真想不到很合理的反驳理由。
他只能深深潜入大美人,咬牙道:“换一个。”
窦曼宁也没想到很好的名字,被日了就更想不到好的。
只能搬出其他妖精:“白崎看来也怀孕了,他也要叫蛇宝宝白楚呢。”
申库:“换。”
窦曼宁一时分不清他是想换个名字,还是换个姿势。
申工是有耐心耗的,反正吸老婆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困。
………
窦曼宁的孕程比向蓁要长,预产期被小葵包定在了劳动节。
在这之前,申库一句也没有往家里声张,过年的时候他谎称要陪窦曼宁回娘家,推掉了所有申家的人情往来,一直待在别墅陪老婆。
五月一日,向蓁帮助窦曼宁接生了咖啡豆。
孕期长有好处,咖啡豆宝宝生下来就有七斤,比小瓜子足足重了两斤。
全树的营养都供着一颗豆,七斤很正常。
妖精宝宝的大小,并不能简单以爸爸的孕肚大小来判断。小瓜子和咖啡豆摘下来都是小小一颗,实际多重,要以化形之后为准。
楚刃看完咖啡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