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怎么胃口这么好?”
窦曼宁手指顿了顿,“没什么,挺好吃的。”
申库腿快要抽筋了,这绝对有什么!
窦曼宁坚韧地吃完了一碗:“困了,老公,我要午睡了。”
申库马上去铺床,把叠好的被子摊开来,空调按成静音模式。
申库不用午睡,他午睡就得洗头洗澡,吵着窦曼宁。他一般就坐在一旁画图。
下午上班时间到了,窦曼宁还没醒,申库轻手轻脚地出门,没去项目部办公室,径直来到工地的两个出口,给门卫塞了红包:“曼宁如果出门,知会我一声。”
窦曼宁如果与向蓁有同样的身手,守住大门根本没用。
申库有点儿羡慕周司骋了。
……
申库一走,窦曼宁就睁开了眼睛,他坐起来,脑海里浮现工地的全貌。
妖精对摄像头很敏感,几乎站在那儿就能感受到头顶有几个摄像头,所以,要避开也很简单。
窦曼宁找了一个盲区,越过围挡,跳里工地。
新建高铁站不在市区,沿着轨道走,就能看见一座钻了隧道的山。
窦曼宁嗖一声抵达山脚,往上爬,找了一个植被稀疏的地方,变回本体。
咖啡树的大小,因地制宜,窦曼宁尽量变成最大的形态,差点别的树撞上。
他仔细观察每个枝头,风把叶子翻来翻去。
很遗憾,咖啡树没有结果。
窦曼宁变回来,身上的衬衫有所损耗,像是被树枝划拉出好多痕迹。
他原路返回,只用了一点时间,就出现在食堂的咖啡档口,拿起一本散文开看。
申库踏进食堂,看见老婆好好的,松了一口气,是他想多了吧。
晚上,窦曼宁觉得,申库有点不一样,好像很想让他发出声音来,不会像从前那般克制。
窦曼宁不小心溢出些许喘息。
实在好听,申库又硬几许。他带茧的掌心擦了擦曼宁额头的汗,深呼吸了几口,不行,这工地日子申工也过不下去了,太委屈他老婆了。
做完一轮,窦曼宁拿起手机,看见向蓁邀请他明天去周司骋家里,给周司骋补过生日。
“老公,你去吗?”
申库拿出一条新的床单:“去。”
窦曼宁回复,我们会去噢。
“那我们应该带什么礼物?”
申库:“两杯咖啡。”
窦曼宁:“不行,蓁蓁不能喝。”
申库:“我来准备。”
送周司骋嘛,不用太费心,但也不能太寒碜,双方的身份心知肚明的。申库打算回家拿点。
翌日,申库开车带窦曼宁回了一趟家——自然不敢带老婆上去,让他窦曼宁在车上等会儿,他跑进去拿礼物。
申妈妈知道曼宁爱吃菌类,又塞很多干货给儿子,把昂贵的包装都拆了,用红色塑料袋装。
只要他妈包装得好,申库来者不拒。
申库把车停在树荫下,窦曼宁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申库便回来了。
点火,启动,驶出辅路时,申库要往右边开,窦曼宁赶紧提示他左转。
申库莫名:“不是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吗?”
窦曼宁:“不是啊,周司骋家里,你忘记怎么开了吗?往前开一个路口就到了。”
这里是富豪板块,周司骋的别墅注定不会离申家太远。
申库脑子短路,不是,向蓁不讨厌周司骋的资本家身份了吗?
那窦曼宁呢?
没等到思考出什么来,周司骋家就到了。
踏进周家的那一刻,申库就不太好。
四个人一起坐下时,两边的贫富差距略微明显,申工甚至穿的还是平时工地上的衣服。
周司骋衣冠楚楚,任何一个细节都是钱堆出的奢侈。
向蓁性情大变,句句给资本家站台。
窦曼宁仿佛墙头草,向蓁风往哪儿吹往哪儿倒:“蓁蓁,我真羡慕你找的老公,为社会做了这么多贡献。”
格格不入的申库:!!!!
老婆你羡慕什么??!
现在工人身份没人要了是吗!世态如此多变,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他!
我也有钱啊!老婆不要羡慕别人老公!
申库正要说点什么。
向蓁又道:“起码你老公没有骗你。”
窦曼宁看了一眼朴素的申库,眼中带笑:“是噢。”
申库:“……”
窦曼宁挨过来,轻声对申库道:“老公,刚才那句话是礼尚往来,因为蓁蓁对我说过他羡慕我老公。”
“我不羡慕他老公有钱。”
申库仿佛生吞糖果,又噎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