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家长犹如救星。
园长面对楚刃还有些不好意思,先申明立场免惹投诉:“麻烦楚先生跑一趟了,其实这件事跟您的孩子没有关系。”
被冯嚣捉弄的是申先生的儿子,报复回去的周先生的儿子,结果打电话叫来的是楚先生。
要是楚刃是个护崽心切的家长,就该闹起来了。
小白蛇:“爸爸!”
小瓜子:“楚叔叔!”
咖啡豆:“楚叔叔!”
“爸爸来了,没事。”楚刃扫了一眼三个宝宝,先把自家的举起来检查有没有摔坏。
虚惊一场。
楚刃对园长道:“请你们先出去,我来做做思想工作。”
“好好好。”有能扛事的人来了,园长忙不迭让出位置。
周司骋发动秘书一起找白蛇,最后他开车去了一家爬宠店,从店老板那里借走了他的模型白蛇。
他把假蛇盘了一圈塞进内侧口袋,施施然推开办公室的门。
三十秒后,他带着三个已老实的妖精宝宝,呈上假蛇,跟园长道歉。
周司骋:“抱歉,这是我老婆送儿子的生日礼物,电动的,他怕交出来了被您没收。我以后会注意,绝对不会再让他带到学校。”
他说是电动的蛇,解释那条蛇会绕在冯嚣脖子上的原因,全程把假蛇握在自己手里,园长也没那个胆子要检查。
三个妖精宝宝齐声道:“园长伯伯,对不起!”
遇到讲理的家长,园长松了一口气:“对不起,午休期间出了这么大乱子。”
“我们张老师已经教育了冯嚣,弄清楚了他的行为动机。”冯嚣的嘴巴跟这三个小宝宝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好撬开了,园长道,“他欺负申先生的孩子,是因为他家里也有一个天然卷弟弟,是他大伯的孩子。”
冯嚣的大伯是驻印尼工程师,跟当地人结婚育有一子,因为想让孩子在国内长大,就把孩子交给父母带。
冯嚣去爷爷奶奶家的时候,经常捉弄这个天然卷的混血弟弟,家长一碗水端不平,等于纵容,冯嚣不痛不痒,到了幼儿园,看见咖啡豆有一样的卷发,就忍不住手痒。
周司骋点了点头 ,表示了解,便告辞了。
他一手抱着小瓜子,一手抱着咖啡豆,轻轻松松。
将要上车时,申库从工地赶了过来。
申库心疼地接过儿子。
他已经听说了,他跟冯嚣的大伯甚至还是同行,已经辗转托人告知原委。
土木国内行情不好,外派就是为了高工资挣钱养家,得知此事,那位同行决定回国,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申库可怜那个素未谋面的被堂哥欺负了也不会告状的天然卷孩子,尽量帮他父亲调动了一下工作——只要那位工程师能跟弟弟一家断亲。
申库:“宝宝,你被他抓头发了,怎么不告诉爸爸?”
咖啡豆宝宝心很大:“我忘记了。”
申库杞人忧天,第一次觉得,还好他老婆给儿子报团了。
楚刃气得要命,他儿子在这件事中受到最大的伤害!
“下次不许变身,知道吗?爸爸可以帮你揍人。”
小白楚坚定道:“瓜子哥哥会掩护我。”
楚刃:“他才两岁,他能掩护个蛋!”
小白楚沉思:“爸爸,但我回不去蛋了。”
没让你变成蛇蛋!
楚刃把孩子都放进车里玩,和大人掰扯:“周司骋,你教一下你儿子。”
“嗯?”被点名的周司骋晃了晃手里的白蛇模型,淡淡道,“说起来,楚总怎么不做个老婆孩子的手办放在家里,还是不够爱啊。”
害得他到处找相似的白蛇,差点想用玩具刷个漆了。
楚刃:“变态啊你,干嘛做老婆的手办,你不会做了吧!”
周司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我家里很多向日葵。”
为了随时掩护调皮的瓜子,家里现在也有模型向日葵了,一年四季长青。
申库:“我家也有咖啡树。”
楚刃:“……”
草,是这个用途,那的确很需要了。
周司骋反将一军,逃脱了一次连襟问责,带着小瓜子回家了。
到了家里,他把小瓜子拎到书房,进行严肃的父子间谈话。
小瓜子太矮了,得坐在书桌上。
周司骋向后靠着椅背,两人视线勉强对视:“首先,我很欣赏你自己报复回去的能力。”
小瓜子双手交叉背在身后,眼睛一眨不眨,表明老实。
周司骋:“但是,妖精的身份是你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吓人。”
“冯嚣出一个3,你就要出大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