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小瓜子还不会变成向日葵,没有主观上变成向日葵,对妖精的身份认同就是一种天马行空的童话幻想。
今天觉得自己是机器人,明天就觉得自己是小汽车。
向蓁挠挠脑袋:“变身要自己开窍,没有文字记录怎么变。”
周司骋想了想:“那多给他晒晒太阳吧。”
太阳会给万物生长的答案。
当小瓜子后脑勺上出现第一缕被太阳镀金的头发时,小崽子忽然就学会了变成向日葵。
“我是向日葵宝宝!”小瓜子噗通一声变回来,坐在泥土里,沾了满脚的泥。
那一年周司骋没有把别墅前的所有土地都种上向日葵,中间空出一大圈裸露的土壤,软软绵绵的一半黑土一半红土,被太阳照得暖和。
小瓜子谨遵父命,只有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才能在向日葵的包围掩护中,变成一株小小的向日葵。
至此,他脚心就没有完整干净的一天。
晴天要玩土,雨天要玩土,最后雷雨天也要玩土。
每天上床前,周司骋都要检查他的脚底,因为发生过很多次,他躺下了才发现自己的枕头上有土。
小瓜子特别爱站在周司骋爸爸的枕头上。
可能从小就想骑在老子头上。
某天,向蓁与周司骋要去外地开会,不方便带上小瓜子,但是放在家里,根本放不了心。
周司骋思考半晌,拎着小崽子去了周擎云那里。
“爷爷,我还您一个儿子。”
周擎云的控制欲与小瓜子的高精力恰到好处地适配。
向蓁有点担心:“不会把爷爷累坏了吧。”
毕竟已经八十岁了。
“不会,放心,家里还有那么多人。”
周司骋放心地和老婆二度蜜月,开完会还在当地旅游了几天。
回来第一天,他去爷爷家里接娃。
向蓁等在家里,贴心地把给儿子买的玩具摆开在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玩具和纪念品,还堆了一个甜品塔,父爱爆棚地补偿一周的缺席。
一个小时后,周司骋黑着脸从大门走进来,小瓜子老老实实地挂在他手肘上,像一只垂着尾巴的小豹子。
一周不见,小瓜子的额前的头发彻底染成了金色,看来是天天都在晒太阳。
“老公,怎么回事?”
周司骋闭了闭眼:“你儿子撺掇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开大货车带他玩。”
不要别人开的,就要太爷爷开的。
周擎云住的是庄园,大货车可以在里面绕两圈。
鬼知道他过去的时候,看见他爷爷开大货车,小瓜子坐在副驾有多惊悚。
小崽子还试图指挥,在安全带的束缚里蠢蠢欲动。
周擎云能同意,也是脑子出问题了。
周司骋火速把爷爷送进医院做核磁共振,结果没啥问题,只好骂了一顿老的,揍了一顿小的。
揍的时候,看见儿子一头渐变的黄毛,那么像老婆,还不忍心,心慈就手软,手软就无效。
难怪护身符要做成黄色的,一个道理。
向蓁默不吭声,哎呀,那个,周司骋和周擎云会开货车,都是他当睡前故事讲给小瓜子听的。
“要不,我们把他送进幼儿园学习一下其他人类幼崽吧!”
恰好咖啡豆宝宝和白崎的宝宝都会走路说话了,一起送进幼儿园跟正常的人类幼崽相处,免得在家一日比一日智多近妖。
向蓁打开妖精群,说了这个想法。
显然,另外两位爸爸也看见了儿子身上的伪人感,急需送进人类幼儿园进修一下。
向蓁开团,另外二人持续秒跟。
[好,正好有个照应!]
第66章
周司骋、申库、楚刃,私下建了一个基金会,谁家老婆率先开团搞事,谁就往里存十万块钱,秒跟团的存两万,不跟团的奖励五万。第二年,三家人一起拿这个资金,带着无产者老婆亲自落实一个捐赠项目。
本基金旨在加强各位对自家老婆的监督。
但从未有人拿过奖励。
周司骋管理不善,一年往里投了一百多万,算是花钱免遭连襟斥责。
第二年,他们用这个资金给一个村庄重修了一座桥,通车之前,一行人去搬了一天水泥。
周司骋力能扛鼎,妖精更是力大无穷。
向蓁很喜欢这个活动,一百多万花得值。
所有人都觉得,好像人生意义更上一层。
周司骋发自内心希望,三个妖精宝宝一起上幼儿园这事,不算他老婆开团搞事。
钱是小事,怕搞出大事。
幼儿园是学前班,妖精幼崽需要一个学学前班,教他们怎么上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