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如此残酷,动物一出生就要跟着妈妈学习觅食、迁徙、躲避天敌。
几轮激烈的谈判过后,向蓁稍稍修改了行程,绕了一点路,把每天睡觉的落脚点改到了高铁站附近的山上。
这样,周司骋可以乘坐高铁,赶上进度,在露营点等待和老婆孩子会合,进行物资补给。
向蓁勾起嘴角,老公在前面等,赶路也更加有劲了,“老公,你真好。”
周司骋:“你别赶,我害怕。”
夏令营第一天。
周司骋依依不舍送别老婆孩子,前往高铁站。
他在复兴号列车商务座上,看着向蓁手环传回的运动轨迹,陷入沉默。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孩子也在坐高铁呢。
这种速度……如果不是向蓁自己跑回来,自己怎么追啊。
申库也在同一列车,前后座,有点怀疑人生。
图上真的没有一条隐秘的铁路吗?
楚刃盯着手机地图上的两个移动红点,很久之前,他和白崎有过矛盾,白崎离家出走,他现在才知道老婆逃离他的速度是250公里/小时。
好险,要不是去桂花婶儿家里死皮赖脸的要老婆,差点找不回了。
倏地,红点在水边停了。
想来是找到一处好地方,准备休息休息,让宝宝玩玩水。
周司骋立即打去视频。
但是信号太弱了,网络很差。
周司骋怀疑是三个人同时视频有点占线:“申工,你能不能待会儿打,信号让给我。”
申库:“我打卫星电话。”
周司骋只好放弃视频,也改为卫星电话。
妖精变身的时候,随身携带的物品会有损耗。
向蓁的手机刚说了一句话就坏了。
周司骋:“……”
三位连襟明显低气压,一句闲聊都没有,到了汇合点,也只是一味地搭帐篷。
周司骋搭好帐篷,打开保温食盒,摸了摸从山下买的热食,还温着。
他站在帐篷前,看着老婆孩子预计出现的方向。
忽地,山里起了一阵风。
郁郁山道之中,大葵花顶着小瓜子兴奋向他奔来。
周司骋往前跑,猛地接住飞过来的小瓜子。
小瓜子宝宝的迷彩服破破烂烂的,好像在山里打滚过。
“真变成野生宝宝了。”周司骋揉揉他的脸蛋,“换衣服去。”
小瓜子:“爸爸,宝宝抓到螃蟹了!”
周司骋:“要我帮你养吗?”
小瓜子认真道:“爸爸,螃蟹宝宝不想离开爸爸,宝宝没有带走。”
“乖宝宝。”周司骋见缝插针地劝,“爸爸也不想离开宝宝,要不你明天跟爸爸走?”
小瓜子指着自己的迷彩服,严肃道:“宝宝在军训,不能当逃兵宝宝。”
向蓁默默与老公擦肩而过,不是他教的噢。
……
六天五夜的夏令营,在强大的后勤保障下,圆满结束。
李桂花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麻友看了都羡慕。
“桂花,子孙满堂了呀。”
李桂花又喜又愁:每天一睁眼就是九个人的饭要做,打麻将都没时间了。
说好的错峰回娘家呢,生三个儿子的人最惨了。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麻友一到寒暑假就消失了。
实际上,她白操心了。
因为妖精的老公都会做饭,这下好了,每天打麻将回来直接蹭饭。李桂花骄傲地想,她社会化培训的妖精,挑老公的眼光都很高呢!
向蓁的房间不大,很温馨,周司骋上一次躺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发着低烧,挂念失踪妻子,滋味难言。向蓁美滋滋给老公和儿子展示他捡破烂材料做的手工,由他说来,这些东西又凝结了别样的意义。周司骋用那一把葵花扇子,轻轻给午睡的老婆孩子扇凉,夏日午后长长,平凡幸福。
七夕夜,小崽子们在院子里扑萤火虫,大人另外摆上七张躺椅,一桌瓜果,看牵牛织女。
李桂花吃着西瓜,她一共就接待了三个妖精出山,最早的是白崎,楚刃她很早就见过了。
周司骋也来过。
这两位的爱情故事,李桂花烂熟于心。
申库是第一次来,这位工程师好像太顺了啊,窦曼宁没跑过,李桂花也就无从得知细节。
李桂花:“曼宁,你和申工看起来很顺啊。”
周司骋:“太顺了,建议由他做饭。”
申库:“顺?”
一觉醒来,老婆连人带店被一锅端走的绝望,他没体验过吗?!
李桂花:“那你讲讲吧,婶儿给你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