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向蓁试探周司骋的经济实力,“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司骋也在试探:“你能接受我是什么样子?”
夫夫间互相交心的时刻,以前从未有过。
向蓁忍不住打了直球:“老公,别墅卖掉了没关系,我和宝宝会陪你东山再起,我下班后可以在路边卖瓜子。”
周司骋换了这么小的房子,想来别墅是他在职当总裁时,高杠杆买的,好几个亿,辞职后还不起房贷又卖掉了。
向蓁有关注房屋中介,很多卖家的售出理由都是这个。
周司骋:“必须卖掉房子白手起家吗?”
向蓁更喜欢奋斗的叙事,而不是守成?
向蓁更加愧对老公:“不做生意一直开大货车也可以。”
周司骋忽然就听出了向蓁语气中的愧疚迁就,好像有什么信息差一直横亘于他们中间,但此刻他不敢妄下结论,只能假设:“宝宝,如果我东山再起的结果就是开辟另一个周复集团……?”
向蓁眼神亮晶晶:“那真是太棒了!”
周司骋:“那我能不能直接回周复上班?”
向蓁惊讶:“还可以这样?你辞职了他们还雇佣你吗?”
周司骋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辞职了,就跟周复集团没关系了?”
向蓁安慰:“老公,没关系的。”
周司骋闭了闭眼。
周司骋不知道该恨谁,恨他自己吧,恨他不听老婆的话,从一开始孕吐症状出现时向蓁说要离开,他不肯放手,按着向蓁在中医手底下扎针,绝食逼他克制孕吐……
绝食逼他克制孕吐,这八个字联系起来,周司骋简直是天底下最混蛋的男人。
等老婆忍无可忍离开,怀着孕在外面流浪一个月,周司骋又忘记了向蓁许下的“等他回来”的承诺,他老婆就是治愈了才会回来,他自作主张和老婆过穷日子,让向蓁误以为他变穷,怀着孕跟他辗转搬家,跑大货,摘桃子,卖力地卸货,照顾他的自尊……
向蓁是真的爱他,陪他起起落落,从网约车司机到风光无限的霸总,又滑落成货车司机,他始终在向蓁心里闪耀。
世间有几个人能经得起其中的震荡,依然保持少年心性。
原来,人们在婚礼上的誓词不是华丽的谎言。
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他们互相陪伴。
这么爱他的老婆,就是少了点常识。
周司骋恨得想哭。
他弯腰抱住向蓁,“老婆,对不起,我们还有很多钱,别墅是全款的,周复集团还是属于我们。”
向蓁懵逼:“我们的钱还能回来?”
“能。”
周司骋画图给老婆科普周复的股权结构,语言简单,深入浅出,直截了当地告诉向蓁:哪怕他辞职,也是周复的幕后实控人,想重回周复,只要开一个形式上的董事会任命。
董事会?听起来是很高级的会议。
向蓁:“老公,到时候我可以去看吗?”
“当然可以。”周司骋暗自规划,上次耍帅没成功,下次要更帅,“再过一阵子吧,我把你设置为小股东,记得投票给你老公。”
周复占股1%的小股东,都意味着掌握巨大的财富,向蓁哪里懂周司骋拱手相让的股权价值,只顾着连连点头:“老公,我肯定投你,投错了你回来打我。”
周司骋失笑:“打你干嘛。”
天天说这种把人往S路上逼的话,他听了是情趣,别人听了以为他对老婆很差要挖墙角。
“这个床不好睡,我们回家。”周司骋抱起老婆。
向蓁摇摇头:“我们睡一晚上吧,我想抱你。”
周司骋:“好,蓁蓁,我可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
他对向蓁和窦曼宁的口供还是不太相信。
向蓁一下子红了脸,是正经的检查吗?
周司骋一看他想歪了,“咳”了一声,“不做别的,我就看看。”
没有带向蓁去医院做个具体检查之前,周司骋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折腾怀孕的老婆。
向蓁乖乖配合脱掉衣服:“老公你随便看吧。”
周司骋把空调关闭,扶着向蓁的手腕帮他脱衣服,休闲裤褪掉,两条腿又白又长,漂亮却不羸弱,因为他老婆跟猎豹一样能跑,所以屁股也很翘。
锁骨下方的位置长时间没有被蹂躏,变回了初见的涩嫩,但好像更红了一些。
他里外检查一遍,只有脚背上有几条擦伤,周司骋重新给他擦了碘伏,“这里怎么回事?”
向蓁:“我从……村里出来的时候要走山路,你有没有见过晴天霹雳,突然一道闪电劈向一片石头,我正好经过,被碎石砸到了。”
周司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