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去洗澡。”
周司骋眼也不抬:“嗯。”
向蓁洗完澡出来,摸着双人床的边缘徘徊,始终没有抬腿跨上去,因为才晚上六点半,太早了,周司骋会搞好多次。
可是出租屋就这么大,不上床根本没地方站,显得很故意疏远。
忐忑一会儿,向蓁搬了一把小塑料凳,拘束地坐在床和灶台的夹缝里,修长的双腿紧紧并起。
他抿了抿唇,察言观色:“老公,我在这坐一会儿。”
“这里凉快。”
周司骋简直哭笑不得,怎么弄得自己像个鸠占鹊巢的恶霸。
出租屋就是这点好,根本无处可躲。
他要住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