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以为”他打老婆。
向蓁没有像上次出轨那样直接质问分手。
向蓁还为他的行为找到合理解释,那个什么S、M。
对了,S。
周司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装作无知:“那个,S、M又是什么?”
向蓁:“就是我关注了一位李姐。”
周司骋:“不是王姐吗?”
向蓁:“是另外一个博主,专门讲男同的,讲的很深刻,他说你这种症状,不是家暴,是天生S人格。”
周司骋喉结滚了滚:“然后呢。”
向蓁:“然后我还看了一本参考文献《直男爱上S又怕疼》,我就明白了——”
周司骋:“明白S、M是怎么玩的?”
向蓁挠了挠发烫的脸蛋:“嗯。老公你不会那样对我的吧?”
周司骋:“不会。把小说给我看看。”
审问老婆,所有物证都不能放过,免得还有误会。
向蓁打开小说:“我还充了解压会员才能看。”
周司骋:“那看来没找错了。”
新婚夫夫在公园帐篷里,打开了一本极为黄暴的小说。
开篇即是皮鞭。
周司骋智商很高,立即联想到向蓁与豆橛子。
他随意拉了两次进度条,每次花样都不一样。
生姜怎么除了上桌还能上床。
他不爱看别人的花样,但有件事情需要确认,他手指敲着着页面,问:
“向蓁,你误以为我会对你做这种事,但你还愿意跟我过,是么?”
向蓁点点头。
周司骋从一个荒诞黄暴的误会中,意识到了向蓁对他的包容与爱意。
这样的他,向蓁都能接受,只是说着他还没准备好。
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能这样包容他的人。
那一个说着无伤大雅谎言但身价千亿的他,向蓁会更爱他吧。
在这样一个共读黄文的时刻,比欲望先袭上心脏的是纯爱。
帐篷前面是一片睡莲池,犹如油画一般,向蓁的金发也如最昂贵的颜料,但他的眉目却有丹青写意神鬼颠倒。
周司骋垂眸看着昏暗中依旧发光的向蓁,他垂着漂亮的眼睛,随着周司骋一起阅读,他对万物好奇,似乎天真到想和周司骋讨论文字。
这样纯洁的老婆……看这种文字都是亵渎。
周司骋关闭小说:“我跟他不一样。”
向蓁:“老公,我相信你。”
周司骋保证:“我不会用鞭子打你,不会用绳索绑你,不会蒙你眼睛让你看不见我,不会使用任何道具;也不会故意搁置你,不会惩罚你,不会让你叫我主人……”
承诺着,承诺着,周司骋逐渐陷入癫狂胡言乱语。
草,小说入脑了。
特殊床戏向蓁接受不了,换言之,普通性生活,向蓁早就准备好了。
但今晚,周司骋要纯爱到底。
毕竟这里是野外。
他的身份,向蓁的容貌,上新闻就完蛋了。
周司骋从水果兜里拿出一个冰袋,搭在额头冷静了一会儿。
向蓁:“老公你热吗?”
周司骋:“有点。”
向蓁剥了一颗冰冰的葡萄,喂给周司骋,柔润的指腹擦过周司骋下唇,好像路过蛇窝一样,被猝不及防咬了一下。
周司骋:“不小心。”
“没关系。”
向蓁急忙抽回手指,含在自己嘴里,舌尖舔到了周司骋留下的牙印,以及葡萄的一丝残甜。
这副样子……周司骋忙把冰袋抵住了挺拔的鼻梁,闭了闭眼。
“打开帐篷透透气吧。”
向蓁:“但是有蚊子。”
周司骋:“我们晚上早点回去。”
周司骋凭借三十年熬出来的意志力和演技,和老婆度过了一个纯爱的公园约会。
天黑之后,湖面起风,凉意袭来,附近不止他们一个家庭在露营,但场地空旷,大家都很有边界感地隔了二三十米。
最大的原因还是,向蓁没有双休,第二天还要上班。
该死的客服工作。
……
“周司骋!还钱!”
周一早上,梵昊在银行开完会,特地来总部伸冤——三天内不伸冤,代表他接受处罚,全司通报。
被扣一百万奖金是小事,重点是丢人,同事问起来,他还不能明说原因,总不能说是看了周司骋的笑话吧,那会被扣更多钱。
周司骋坐在总部最豪华最佳海景视角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