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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怕出什么闪失,这才查得严了一些。”

    “那这寿阳公主突然抱病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去岁夏末秋初之际,深受陛下宠爱的贵妃似乎也是如此,再后来便溘然离世了。”

    “这谁说得准究竟是什么原因,说不定是害了什么怪病,亦或真有邪魔作祟一说。”

    看来老祖宗所言‘五月大凶’委实不虚,眼见着端午将至,我一会进了城可得买点雄黄和稻谷回去,填在符袋里。”

    “我娘也让我买灵符了,说是贴在门上能去邪祟、保平安,往年都是去大相国寺求取的,今年大相国寺在查舍利子失窃的案子,想来也不好前去了求符了。”

    “嗐,要我说啊,也没传言说那么玄乎,贵妃也是人,公主也是人,这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生老病死还不都是正常事。”

    “那大相国寺舍利子失窃一事又应作何解释?难不成也像寻常人家丢只鸡、丢些银钱那样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这这得等程寺卿查明个中原委才是!说不定就是那拭雪楼的歹人将那舍利子盗了去,否则还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悄无声息入塔盗宝如同探囊取物的本事?”

    “说起来拭雪楼,我倒是依稀记得去岁贵妃薨逝前夕,传闻中的拭雪楼老楼主曾夜夤夜入宫过一次,没过几日便传出了贵妃薨逝的消息,而这一次寿阳公主又恰好病了,该不会是”

    “李天河?不是说此人已经死了吗?难不成他还能死而复生?”

    “他死了可拭雪楼没死啊,这次大相国寺失窃一案保不齐就是他那群徒弟干的”

    “那这么说来,寿阳公主此番突然一病不起或许也是与拭雪楼相关了?”

    “这谁说得准呢,我只知道传闻拭雪楼楼主青面獠牙,极其可怖,麾下十二名杀手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要银子给够,就是天王老子的脑袋,他们也能轻轻松松拿到手。”

    “可不是么,我家小儿最近夜夜哭啼,怕不是瞧见了什么我们没瞧见的,这才骇得如此。”

    “那你最好也买个符袋回去,挂在床角,且不说是否真的能有什么效果,至少药草的香气能起到助眠的效果。”

    “说起草药,我最近这膝盖和后腰又开始痛了,估计过两日多半要下雨。”

    “我这腿也是,每逢下雨必会疼上几日,钻心剜骨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抓了几副药回来喝了月余也没用,都是老毛病了。”

    祝云早喝着绿豆汤听着闲话,心觉十分好笑,拭雪楼现在还真是恶名远扬,无论什么案子,只要一时半会而破不了,都会往拭雪楼身上推,现下拭雪楼的情况就跟大闹天宫后的齐天大圣似的,无形之中背了不少的黑锅。

    对于这些传言,祝云早自然是半点不信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拭雪楼现下的行踪,现下李邺一行身在岭南,与长安远隔千里,即便真有心盗宝,那也是有心无力罢了。

    祝云早安然自若地摸出六味猪肉脯嚼了两片,又将这小半碗绿豆汤喝了个精光,暑气顿时消解了大半,心情也不似方才在马车上时那般浮躁了。

    她掸掸裙角站起身,将空空如也的陶碗还了回去,又大量了一番方才唾沫横飞的几人。

    心道:这长安果然人多热闹,大相国寺宝物失窃和寿阳公主忽然抱病在床的事确实听起来很是玄妙,看来此番入长安自己定然能有不少瓜吃。

    她正搁了陶碗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却见一行人身穿皂色圆领袍、脚蹬乌皮靴、腰挂皮鞘横刀直奔自己的方向而来。

    祝云早心下正纳闷。

    那一行人行至她近前处,齐刷刷地朝她颔首抱拳,几人动作整齐划一,竟是连颔首的弧度都别无二致,显然是平日训练有素才至如此。

    为首的那个青年抱拳施礼后,举起腰牌同祝云早示意了一下,开口道:“祝姑娘,韦大人有要事要同您相商,请您速速前去一叙。”

    祝云早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发前曾给韦韵寄过一封书信告知,想必对方便是以此来推断她的脚程的,只是她没想到韦韵会专程派人出城来接自己。

    那么究竟是何事令韦韵如此着急呢?

    怀揣着几分疑问,祝云早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马车,同那为首青年道:“我此番乘车而来,初到长安并不认得路,还需劳烦阁下带我前去。”

    青年语调不带半分波澜,客客气气道:“愿为效劳,请随我来。”

    作者有话说:

    长安篇开启!

    第172章 一病不起的公主

    有了韦韵的接应, 祝云早再也不用在城门口排队等候入城了。

    她乘着马车跟在韦韵一众下属的后头,在长安城内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倍受关注, 这让祝云早不由得感慨:“城南韦杜,去天五尺”的说法果然不假。

    马车入城后没走太远, 便到了韦韵的私宅,此处位于青龙坊内, 和传闻中“顶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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