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来厨房居然不叫上我,想开小灶、吃独食是不是?”
他想都没想便加入其中,成为了“墙根底下的第五颗脑袋”。
小乙再次冷若冰霜地开口,他说话一向讲究一击毙命:“你来此不是也没叫上我们。”
嘿!竟还攻守易型了!
小甲颇为同情地看一眼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小丙,解释道:“我们没开小灶,我们在聊祝姐姐和老大呢,你说他俩能成吗?”
小丙性情不似小甲那样奔放,也不似小乙那般冷酷,更不想小已那样看似风流实则时常杞人忧天,他一提到男女情爱之事,就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
“我觉得”小丙摸了摸鼻尖,声如蚊讷:“他们两个似乎互相对对方都有好感,只不过中间还隔着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小己眉宇之间的愁绪非但没解开,反而还更为浓重了一些,他问道:“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老大真的成亲了,那咱们怎么办?拭雪楼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二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或许是气氛使然,他也很自然地半蹲在地上,加入了讨论之中,“你认祖归宗了以后不是也没影响什么吗?”
小已挠了挠头,再度陷入到了怪圈当中,“好像说得也有道理,可为何我总觉得哪里似乎又有些不对”
小甲按照这个话题大胆设想了一下,“如果老大和祝姐姐的喜事真的能成的话,我决定以后就不当杀手了,刚好祝姐姐缺一个得力干将,我就趁机毛遂自荐,去祝家食肆谋个美差,这样一来就每天都能吃上既健康又营养的菜式了哈哈哈”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美滋滋的,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在拭雪楼当杀手也还算是个不错的活计,用现代的话来讲,拭雪楼的杀手们上班时间灵活,无需坐班、无需打卡,还包食宿,出外勤可以拿到很丰厚的一笔补贴,每年员工还会统一进行一波体检,可以说除了风险较高以及食堂不好吃之外,没什么缺点。
但和祝家食肆的差事相比,杀手这个工作明显就又逊色许多了。
虽然需要坐班并且上班时间有一定限制,但包餐食;虽然工资固定、没有补贴,但包餐食;虽然不包住、不体检,但包餐食
住在祝家食肆隔壁的那几个月,小甲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健康问题得到了极大改善,从前行走江湖时落下的诸多小毛病也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腰不酸了,背不痛了,就连黑眼圈也跟着逐渐淡化了许多。
很快小乙便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你为什么会那么自信地觉得你是一块能当大厨的好料子?”
小甲愣了一下,旋即便气鼓鼓地转过头去,对着墙角挖起了树根了,真是好毒的一张嘴,并且一直在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
“你们几个蹲在这儿干嘛呢?”
祝云早刚想把手里的半桶水顺着窗外泼出去,却意外发现窗户底下整整齐齐地蹲着五个人,而且还是从高到低依次排列下来的,跟手机信号一样
闻言,五颗脑袋齐刷刷地抬起来,均将目光投向了祝云早,颇像流浪猫流浪狗大军专程来窗前讨吃讨喝的,看上去格外好笑。
祝云早见状不免失笑,“就算是闻着味来的,也得再等上至少半个时辰,要不你们进来帮我干点活?”
当下万木山庄还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厨房人手明显不足,而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祝云早自然不愿意轻易错过这个抓苦力的机会。
“你烧柴、你煮水,你给石橄榄去根搓沙、你把那只果林鸡去皮斩成大小适中的块儿,至于小癸你嘛就负责给雪梨去皮好了,刚好雪梨干用完了,要用雪梨来替代。”
祝云早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当即便点兵点将般将一应工作逐一“包产到户”了。
“我来!”
小甲“蹭”的一下率先站起身,他本就设想着日后不当杀手了就去祝家食肆应聘,如今这说不定正是他在未来东家面前积极表现自己的一个机会,故而第一时间踊跃上前,挽起了袖子。
小乙虽寡言少语且有些毒舌,但不代表他内心不向往小甲刚才描述的生活,他见小甲积极响应了祝云早的号召,自己便也默不作声跟在后面,自然而然地拿起了葫芦水瓢。
“我也来,我也来。”
小丙来扬州数月一直忙前忙后的,压根没吃上几顿好的,并且心底里一直惦记着祝云早烧的薄荷炸鸡和酸汤火锅,眼下好不容易他乡重逢,他自然不想错过美味。
“劈多少柴合适?”
李二走到一处树荫下,再次掏出了自己那把用布条缠着的、从不离手的大刀,由于他长时间给祝云早打杂,干这项劈柴生火的活计,故而此时已经十分熟练了。
“不用劈太多,咱们这次只炖一道石橄榄雪梨干果林鸡,估计劈四五根就足够了。”
祝云早边说边将手里的石橄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