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祝云早揉搓了两下自己的脸,脑中忽地灵光一现,开口提议道:“要不大家一起来玩点什么吧,离晚饭时间至少还有两个时辰之久。”

    宋理理扑棱扑棱摇了两下脑袋,问道:“可以玩什么?”

    褚梧雨兴致缺缺道:“该不会是划拳吧?划拳好没意思。”

    祝云早思索了一下先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和朋友们聚会时所进行的多人游戏活动,除了Switch上面的游戏之外,无非就是剧本杀、狼人杀、阿瓦隆、谁是卧底这类的社交推理类游戏,亦或是三国杀、璀璨宝石、卡坦岛、奥地利大饭店这类的策略性卡牌桌游。

    按照现有条件,剧本杀没有剧本,现写肯定是来不及了,而卡牌桌游类也没有相应的卡牌和道具,一时间很难实现,所以能玩的范围就缩小了。

    也就是说眼下可以选择的游戏只有狼人杀、阿瓦隆和谁是卧底。

    祝云早兀自斟酌了一下,三者之中狼人杀的节奏相对适中,且规则简易,玩起来最容易上手,适当的推理还能解困,无疑是首选。

    于是她提议道:“我们来玩狼人杀吧,不算小癸的话眼下咱们刚好六个人,能玩最低配的版本。”

    “狼人杀?那是什么?狼人是什么人?具体要杀谁?去哪里杀?我们天机山庄可是名门正派,是不会随随便便乱杀人的。”褚梧雨坐直了身子,发出一连数问。

    “所谓狼人杀呢,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并不是需要真的去杀谁。”她边说边喊大家围了过来,掏出纸笔,又找了几个之前写饮品菜单及价位时剩下的长条小木牌。

    “咱们六个人玩的话,只需做五个身份牌即可,身份分别为一个平民、一个猎人,一个预言家,以及两个狼人。”

    祝云早边说便在纸上勾画标注。

    “平民的任务是努力活下去,不被狼人杀掉;猎人的任务是保护平民、预言家以及自己,并在临死前成功击杀狼人;预言家每晚可以查验一个人的身份,需要做的是揪出狼人,并带领平民和猎人走向胜利;而狼人则主要负责击杀其余人,并不被人发现身份。

    “概括来说,大致可以简易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好人阵营,分别对应平民、猎人和预言家这三个身份,需要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辨别其他人的身份,然后找出两只狼人。

    “另一个则是狼人阵营,任务相对简单粗暴,需要淘汰所有的好人才能获胜。”

    她在木牌上分别写上“平民”、“狼人”、“猎人”、“预言家”的字眼,又将五块木牌一字排开,等待晾干墨迹的同时在下面的纸张上标注了一下对应身份的玩法和胜利条件。

    “游戏流程十分简单,分为白天和夜晚两个阶段,白天可以进行自由讨论和投票,晚上则需要听我指挥再进行具体的行动,如此循环。”

    大致规则全部讲完后,祝云早将五个木牌随机打乱,然后让每人各抽了一块作为自己的身份牌。

    “咱们可以先试玩一把看看,期间大家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随时问我。”

    褚梧雨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规则他差不多听明白了,这游戏可比往日里玩的划拳、飞花令、对联对诗有意思多了。

    他没仔细挑选,第一个便抽走了木牌,宋理理紧接着便跟着抽走了第二个。

    她对祝云早提出的这个新游戏也很感兴趣,尤其是这种需要分析的类型,很对她的胃口,好像听完规则之后,困意都随之消减了一半。

    桌上还剩三块木牌,祝云早将三者推到李邺和褚抟云的面前,李邺和褚抟云对视了一下,李邺率先抬手作请,褚抟云这才拿起其中一块,看了一眼后收到了自己的袖子当中。

    “二师兄,你抽到的是什么身份?”

    褚梧雨本想偷看一眼,无奈褚抟云动作太快,袖子一挡竟连木牌都看不见了。

    褚抟云转头向他投去了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眼里仿佛写满了“游戏面前不讲同门情分”一行字。

    他说:“如果方才没听错的话,这个游戏不能互相看身份牌,咱们第一次玩,别擅自破坏规矩,给山庄丢人。”

    褚梧雨缩了缩脑袋,只好暂且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祝云早见状赶快打了个圆场:“无妨无妨,大家都是第一次玩,一个聊做消遣的游戏而已,倒不用太过拘束。”

    褚梧雨一听,便又伸长了脖子探头出去,祝云早无奈一笑,补充道:“但身份牌确实不能互相看的,要注重游戏精神。

    褚梧雨二次缩头。

    五人搬着桌椅板凳往门口的方向凑了凑,祝云早将最后两张木牌发给了李邺和李二。

    李二接过木牌看了看,迟疑道:“规则我倒是听了个七七八八,但眼下要驾车,只怕玩不了。”

    褚梧雨立时眉飞色舞道:“李二兄尽管放心玩,我的马认识路。”

    随即褚抟云圈指压唇,吹了个古怪的口哨,他和褚梧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