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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有人此时凑上前细细端详一番,便会发现惊喜地发现这豆腐上定每一处道刀痕居然都惊人定深浅一致,并且刀痕与刀痕之间定距离的掐算得刚刚好,甚至比刻意比量着切还要精准。

    李邺切完竖着定方向,便抵着菜刀将整块豆腐转了个方向,继续重复方才定动作,整套下来行云流水,甚至能在他定脸上看出几分享受。

    银刀在一旁看得直愣神,忍不住自语道:“李夫子这刀工,不去当厨子的未免太过可惜了吧”

    宋理理看了看李邺定手,又比照了一下自己定手,不免摇头感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将豆腐切成如此模你,这李夫子定手的太巧了吧”

    祝云早此时则一副成竹在胸定你子,静静地往刚开锅定五白馒头上均匀地撒了一些捣碎定花瓣。

    只因早在第一次见李邺时,她便见识过了李邺定刀工。

    ——那一摞垒叠成山定萝卜皮至今还有一大半全腌在食肆后院定缸里,怎么吃都吃不完呢。

    随着第一块豆腐定切完,台下立刻便有人发觉了端倪,指着豆腐惊呼道:“诸位快看!那豆腐”

    作者有话说:

    时至今日我们杀手隔壁小饭馆也是20万字啦,撒花撒花,后续还有20-40万字的剧情,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第58章 明月雪绒豆腐(二)

    众人的目光均被这一声惊呼给吸引了去, 原以为会看见什么稀罕手艺,可定睛仔细一瞧,不过是一块松松垮垮, 被切得变了形、塌了边的豆腐,此时正郁郁寡欢般卧在砧板上, 烂泥一样,看起来十分滑稽。

    与此同时嗤笑声顿起。

    “不是, 这什么东西,糊弄谁呢……”

    “这刀工也出来丢人现眼,胆敢同魏师傅和宋师傅同台竞技?年轻人,戒骄戒躁啊……”

    “方才是谁惊叹了一声, 敢问这切坏了的豆腐到底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早说了这祝家食肆肯定不靠谱,招的厨子均是些乳臭未干的娃娃们, 能做出什么好菜来……”

    “唉……真是倒楣, 亏我方才还押了点小钱在里面, 原以为这位后来的小哥能一鸣惊人, 现在看来只怕是要追悔莫及喽……”

    “你们就少说两句吧,难不成真有人指望着豆腐能切出什么花样,那东西又嫩又软, 一刀切下去没散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就是就是,没切好就没切好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你们又何必恶语相向, 这样出言打击人家。”

    “行行行, 你清高, 你有涵养,你嘴里蹦出来的话字字珠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难道也有错?”

    “你!”

    ……

    魏师傅和宋师傅只看了一眼那豆腐,脸色便变得愈发铁青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祝家食肆这个横空出世的毛头小子居然真有两把刷子,这豆腐旁人不知道,可一生浸淫于庖厨之间的师傅们还能瞧不出来?

    这刀工,这技巧,这手法,别说整个云溪县无出其右,便是拿到汴州,拿到京畿,只怕都是首屈一指的。

    且抛开刀工不论,再单看这豆腐,看似松垮瘫软,但其实每一刀所用的力度都恰到好处,不深不浅,刚好止于欲断不断的位置,如此纵横相切,届时浸入水中煮开时,定然是和传闻中所说的大差不差,而这不正是那道最为考验庖厨基本功功底的“明月雪绒豆腐”吗!

    此时魏师傅和宋师傅在看出端倪后,均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诸如“后生可畏”一类的话,心底里既心酸又高兴。

    心酸就酸在这道独领风骚的“明月雪绒豆腐”一出现,自己的“蓑衣黄瓜”和“凤尾芥兰”就明显黯然失色了,今日刀工一项不出意外当属豆腐第一。

    而同时高兴又高兴在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毕竟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有潜力的后生了,这道“明月雪绒豆腐”不仅考验厨师的技巧,还考验厨师的耐心与恒心,这三者缺一不可,看来此子若加以用心培养,假以时日必然是前途无量呐——

    除了魏师傅和宋师傅以外,还有一个人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只见一片唏嘘声与嗤笑声中,莫大厨负着手,快步走到李邺的砧板前,沉声问道:“你这一式‘明月雪绒豆腐’是从何人之处学来的?”

    李邺精心雕琢手底下那块豆腐,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块多余的豆腐都轻轻刮了下去,此时莫大厨走到他面前,他也没抬起头,只道:“晚辈只是在京畿时偶然吃过几次,并未拜师。”

    此话一出,莫大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他看起来心态极好,似乎并没有因为旁人的议论与嘲笑而受到任何的干扰,反倒专注于自己的菜式上,此刻他看起来倒不像一个厨子,而像一个篆刻师。

    “并未拜师?这不对吧,这‘明月雪绒豆腐’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切出来的菜式。”莫大厨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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