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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努力按部就班一项一项地完成着。

    再譬如或许是眼下天气逐渐转寒的缘故,绝大多数的食客都点了川芎天麻鱼头汤或是肉圆萝卜汤,所以煮汤的几口陶甑一刻也没闲着。

    再再譬如午时将近,食客们几乎都是踩着饭点来吃饭的,而屋内几人个个都忙着,没有空余的人能及时刷盘子,所以装菜的碟子和盛汤的大碗眼见着也要不大够用了。

    李邺和李二进来时,每一个泥炉底下的小火都烧得正旺,烘得整个后厨都暖洋洋的。

    百忙之中祝云早抽出一点点时间同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二位仁兄,今日食肆开张人多事杂,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待到亥正时分小店打烊了,我再给大家单做几份宵夜。”

    李二一抱拳,话没多说,径直便走到后院劈柴去了。

    而李邺则是挽起袖子,拿起了那些亟待洗干净的碟子,“祝老板生意不错,门前已经排起长龙了。”

    “承你吉言,还帮我挑了个黄道吉日、良辰吉时,方才还没几桌,午时一到便纷至沓来了。”

    祝云早颇为意外地看向李邺,他今天即便脸色和唇色仍然略显苍白,但看起来精神状态比往常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李兄,你体内的毒解了了?”祝云早趁着丸子汆入锅中还没煮熟的间隙,顺口问了一句。

    李邺边刷碗边答道:“没有,只是暂时抑制住了。”

    祝云早大胆猜测道:“是宗灵帮你抑制的还是宗玉帮你抑制的?”

    李邺愣了一下,“是宗灵给的药,不过她说她的医术不够精湛,若想使我体内的毒素完全消解,还得到京畿去找她师父才行。”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个转折,“你是怎么知道宗灵和宗玉会医术的?”

    祝云早解释道:“早上她二人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她们身上的草药味。不过宗玉身上的味道偏苦,而宗灵的身上的味道则偏香,而且两人又自称是江湖中人,要到扬州去参加群英大会,想必是有一技之长的。而咱们云溪县郎中不算多,再结合你近日接触的人来看,多半就是她二人出手帮忙的了。”

    李邺目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讶然之色,声调却一如往常,调侃道:“天赋异禀,你不去当刺探情报的探子真是可惜了。”

    祝云早挑了挑眉,“干不了干不了,刺探情报那属于高危职业了,我很珍爱生命的,还是开食肆比较适合我。”

    李邺只笑不语。

    葛思月心里虽对这个看似和祝云早颇为熟络的陌生男子有些好奇,但也明白此时并不是八卦的好时机,故而只是开口提醒道:“小早,这些汤和那个芋头煲由我来看着,你去做另外几道菜吧,等熬好了我再喊你便是。”

    祝云早也没同葛思月客套,迅速让出位置后,便走到一旁将铁锅烧热,舀一勺猪油放进锅底加热。

    她先炒了两碟相对简单易做的素菜出来,避免食客等着急了。随后又将一只去头去脚、腹脏掏空的鸡用清水洗干净,放在了案板之上。

    李邺好奇地看向祝云早手上的动作,只见她依次往敞开的鸡里面塞入了姜片、玉米、青豆、香菇、腊肠、麦冬、枸杞和不少的干茉莉花。

    “这是做什么?”看见祝云早塞完这些后扭头四下找了一圈,李邺立时便将方才已然洗好晾干的一只碟子递了上去。

    两人配合得还挺有默契的,祝云早将整只鸡放在碟子里,大小刚刚好,她将提早碾碎的盐沫、山奈粉和八角粉均匀地涂抹在鸡皮上面,还加了一点点黄酒提味。

    “这个是我自制的花香鸡,等下腌制好表皮后塞入糯米,再包上一层干叶,涂上一层湿泥,就要拿到炉子里面进行熏烤了。”

    李邺思索了一下,“这不是叫花鸡么?”

    祝云早点头道:“是也不是,理论上来讲两者差不太多,都是烤制的,但比叫花鸡的工序要稍稍繁琐一点,吃起来表皮焦脆,而里面的肉,加了茉莉花后,会更清香一些。”

    说到这儿她才想起来忘记放入板栗了,连忙道:“李兄,劳你帮我剥几颗炒熟的板栗来,全部掰成两半放进鸡肚子里面就好了。”

    李邺点点头,放下手中还没洗刷完的碗筷,认认真真洗干净手后进行起了新的工作。

    “东家!”银刀忽然打帘,倚在门框旁探进来半个身子,满面愁容。

    “怎么了?”祝云早抬起头问道。

    “适才来了位面圆耳大,身量奇高,纹着花臂但身披袈裟、提着禅杖的大和尚,现下正吵着要吃酒呢,我担心将旁的食客吓跑了。”银刀挠了挠头,颇为苦恼道:“要将其赶走么?”

    祝云早一听这描述,不免在脑海中粗浅地联想了一下,面圆耳大,纹着花臂,吵着要吃酒,还是个身量颇高的和尚,这个描述怎么自己好似隐约在哪儿见过

    刹那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既模糊又清晰的影子。

    嗯?

    这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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