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杯沿的手指微微一顿,沉默几息,摇了摇头。
"不,我们还未成婚。”
她的话语在唇齿间犹豫地打了个转。
“只是未婚夫妻。"
茶匙在杯中划出细小的涟漪。
金属与骨瓷相触的清脆声响让她蓦然垂首,发现茶汤早已被搅得泛起漩涡,就像那些在她心底盘旋却无法诉诸于口的隐秘心事。
"他对你不好?"
听到这句问话后,她指尖一顿,银匙便斜斜地倚在杯沿。
她垂下眼睫,轻轻摇头,却无法说出更多。
这个陌生男人的敏锐令她心惊,仿佛他能轻易看穿她精心构筑的防备,再温柔地瓦解它们。
她警戒心太强,无法坦诚地回答他。
未来尚未发生,难以用真实的语言去预测,她只能做到尽可能地把她和罗切斯特的关系描述得笼统而平常。
勃拉姆斯的大提琴组曲在音乐厅内回荡,低沉的旋律如同命运的交响曲。
要与他保持距离。
她在心里默念。
而他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安,适时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