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是什么明珠?”他饶有兴趣问。
“?”洛梵蹙眉,心想他这个明珠梗是过不去了。
陈行简抬手压了压她的眉心:“皱什么眉,你诓我说青花瓷是假的,我都没皱眉。”
“……”洛梵噎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心虚:“我说你就信啊?”
“你说的对。”陈行简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她身边:“你说我怎么就信了你这个小骗子的话。”
尾音上扬,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
也许是因为她确实聪明。
地质学院博物馆剪彩那次,听院长说,洛梵是院里唯一一个少年班出身的老师。
院长丝毫不吝啬赞美,夸她漂亮有才华,偏偏又低调谦虚。
今天他收到了她还的十万块,还贴心的给他多转了一点利息:【利息一人一半】
聪明人他见多了,但她聪明得让他觉得有趣。
“我就骗你那一次,别一口一个小骗子的。”洛梵理直气壮说道。
浓郁的酒精气裹着她身上沐浴露味道轻轻落在两人中间。
她往旁边躲了躲,被子被扯得滑下来一截,露出洛梵锁骨上方薄薄一层被月光照亮的皮肤。
“那谁知道你以前骗过多少人。”陈行简低声说,指尖落在她耳后的发根处。
她微微屏住呼吸。
洛梵感觉到他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蹭过她耳廓的边缘,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
她无意识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少了冷漠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醉意的专注。
“你怎么能这么……”洛梵刚开口,后面的话就被他低头堵住了。
吻很轻,浅尝辄止。
她愣了一瞬,手指攥紧被角,仰头看着他。
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耳鬓厮磨:“你是我老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她轻声反驳:“陈行简,你喝多了。”
她话音刚落,他的吻就又落下来,轻轻啄她嘴唇。
洛梵又皱眉。
他现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
平时高高在上,傲慢的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现在像一个无赖,又像一个在耍赖的小孩。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行简。
陈行简呼吸变急促,手掌从她家居服下摆往上探。
洛梵突然想起,今天在满月酒现场听到的那番话,戚剡剡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没办法嫁给陈行简。
升腾起来的温度突然降温。
她伸手挡住他的手:“不要。”
他动作停下,抬起眼看她:“怎么了?”
“没兴趣。”
他闻言,又继续上下其手,唇角带着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今天还跟爷爷说身体好的很,生孩子没问题,怎么现在又不让碰了?”
洛梵的呼吸短促了一瞬,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陈行简面色认真,翻身起来抬手探向她额头。
洛梵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眼睛跟他一对视,脸也发红,头也跟着发晕。
“没什么,可能今天衣服淋了水,又吹了风,有点头晕。”
陈行简松了一口气,刚才满腔燥热在听到她说“不舒服”的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殆尽。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说:“今天喝了点酒,有点没控制住,下次注意。”
洛梵惊讶于他今晚的反应。
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还是他这个人突然转了性,竟然愿意主动跟她解释他的心情、他的感受。
她闷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又暖又闷。
陈行简以为她是真的很不舒服,从旁边捞了一条家居裤随意套上,就下了床出了门。
房间突然变得寂静。
洛梵躺在床上,又沉默盯着天花板,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委屈。
她也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自己走进这场婚姻时是迫不得已,现在看来好像很快又要迫不得已地离开。
这种无能为力、无法掌控的感受,让她很不舒服。
洛梵闭眼舒了口气,想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就在这时,陈行简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和一颗药:“把这颗药吃了。”
洛梵一怔,下意识问:“什么药?”
“毒药。”陈行简笑得带着几分玩味,故意逗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着,指了指客卧的方向,“我在客卧床头上放了药箱,里面药的种类更多。你这个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