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取悦我?
    “取悦我?”

    十米挑高的落地窗外,月色寂寥,富丽堂皇的古堡建筑被笼罩在阴森的云层之下。

    阮辞一步一步踩着旋转楼梯走向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映在她极致魅惑的五官上,美到失语。

    她居高临下,半垂着眼,似笑非笑道:“陆清让,你想如何取悦我?”

    跪在洁白地毯中央的少年赤.裸着上身,紧绷的肌肉看上去血脉偾张,视线往上移,是一张清冷俊美的脸。

    他低垂着脑袋,哑然问道:“毫无尊严地向你下跪,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我……”

    阮辞站定在少年身前,白皙的藕臂间抱着一只有着湛蓝瞳仁的布偶猫。

    她话音一顿,伸出细白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颚,轻笑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恨不得杀了我,一边又不得不求我。”

    怀里的猫悠闲地晃荡着尾巴,懒洋洋躺在柔软的衣料上,十足惬意。

    而跪在面前的少年放低姿态,任她践踏。

    “只要能救我妹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嘘!”

    阮辞用食指抵住他冰冷的唇瓣,弯着漂亮的眸子,低喃道:“求我的时候,态度得诚恳到让我心动才行呀。”

    陆清让被迫抬起头对上她波光粼粼的眼,屈辱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可在阮辞心中,人从降世那一刻起就分三六九等,而她作为顶级财阀之首的唯一继承人,生来就是睥睨众生的。

    对她而言,像陆清让这种家境贫困的人,就应该对金钱和权势趋之若鹜才对,可他偏偏干净得像雪山之巅难以攀摘的高岭之花,一眼就让人迸发出摧毁欲。

    阮辞缓缓蹲下身,怀里的猫一蹿没了影子。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存心磨着他的傲骨,“今晚让我好好瞧瞧,你到底能如何取悦我。”

    陆清让红着眼尾,垂落在腿侧的手指深深掐入了掌心。

    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小心翼翼般贴上柔软的唇瓣,耳畔瞬间响起一声带着嘲讽意味的低笑。

    在清德里亚就读时,阮辞不止一次朝他抛去橄榄枝,可都被漠视掉了,而眼下他主动找上门,让以前的清冷人设瞬间崩塌。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阮辞双臂搭着他的肩膀,加重了这个吻。

    昂贵的衣衫被褪到一旁,室内温度不断上升,一片旖旎。

    翌日清晨。

    阮辞是被一双手摇醒的,生活助理已经顾不上她会不会生气,焦急说道:“大小姐,会长让我带您立马出国,您快起来。”

    “放开!”

    阮辞甩开她的手,显然动了怒。

    生活助理怕她怪罪,急忙把手机递了上去,一边说:“现在集团已经被记者围住了,会长让您出国避避风头。”

    阮辞蹙着眉,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手机屏幕上。

    “明鼎集团继承人逼死贫困生”的词条被加红加粗置顶在各大媒体头条。

    “陆清让……”阮辞倏地看向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抖着唇,不敢置信质问道:“他死了?!”

    昨夜还在翻云覆雨的人就这样死在了今天早晨?

    这条噩耗让她一时间无法消化。

    “他避开了所有监控,从集团顶楼跳了下去,人当场就没了,警察和检察院都已经介入了,会长命您马上出国。”

    阮辞听见生活助理的话,脑子乱作一团,连怎么踏上逃亡路的都记不得。

    她抵着车窗,怔怔望着外面倒退的景色,从始至终都想不通陆清让为什么要跳楼。

    如果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那他那病重的妹妹该由谁照顾呢?

    她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绝对不可能是自杀!

    陆清让既然能为妹妹下跪求自己,就不可能抛下她自杀。

    阮辞大声叫住司机,命令道:“掉头回去!”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不明不白背上杀人犯的名声,无论如何都得查清楚陆清让到底为什么跳楼,为自己证明清白。

    “现在集团陷入舆论中心,市值不断蒸发,会长急白了头,您就别任性了!”

    “掉头!”阮辞眯着眼,一字一句道:“我绝对不会让始作俑者称心如意!”

    司机听见她不容置喙的命令,只好在前面路口掉头。

    与此同时,一辆大货车失控地从对向车道飞速驶来,巨大的冲击力将车身撞出护栏,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猛然砸入滨江大河里。

    冰冷的河水不断灌入车厢,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阮辞双耳嗡鸣,昏睡了过去。

    【恭喜宿主,解锁重生系统。】

    是谁在说话?

    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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