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先生的特邀主演(三)
发解开了衣袍铺到了泥土地上。

    她惊诧不已,“佛爷这是要做什么?”

    他扣住她的手腕,很强势地将她按到那身铺平的青年服上,她就这样落网了。

    “夫人口蜜腹剑,喊我爱人,唤我夫君,一到关键时刻就将我推得最远。”

    “我顾虑你安危。”

    “夫人口蜜腹剑,我还不如八都,他能到阁楼等你消息,我只得一句‘今夜不见’,夫人对我可有过半分体谅?”

    一把无名火在她的心里升腾,“没有,我为什么要体谅你,我对你最是无情,说的都是骗你的,我最想和你一刀两断,谁也不拖累谁。”

    他好话不听,坏话不信,扯掉了她的黑纱腰带。

    “一刀两断?”他欺身压来,“我非你不娶,非娶你不可。”

    灼热的气息落到她的唇上,“夫人不接受批评,那就接受我的热情。”

    何止热情,她纳入了他的狂热和痴迷,也接收了他的疯魔和沉沦。

    可他得到了却像没有得到,占有了却像失去所有。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在这个刹那间长住,与她永生永世困在两具紧密的躯体里,不管什么理想责任,罚他和她只能在彼此的呼吸间长存,不得分离。

    如果活着是地狱,他愿意做她的地狱,而她是地狱的地狱,永远包裹他的执迷不悔。

    和她在一起,他越知足越不知足。

    他感恩相遇,然后贪得无厌。

    他高居法座,可他最想做的是不要错过。

    而她总是助纣为虐,专供他无度放逸。她稍露疲态,反而更显娇弱动人,他肆意纵情,只要这实实在在的占有,送给她一道又一道最深情的吻痕。

    他的汗珠一颗颗落向她的心脏,在她的雪肤上汇成河流。

    他贴下去找到她的唇,此处有她最温柔的真心。

    他不信她的话,他只信这个。

    她吻他的时候最能让他感受到她心里有他,软濡的舌尖不会暗藏利剑,温润的舔舐可以疗伤。

    躁火一降,那双温柔眼又含情脉脉,他揽她入怀,向她低诉,“遇到危险,应当设法通知我,而不是设法摆脱我。”

    她累得要死,不知他怎么能够在这样那样之后还公事公办,“你别再教我做事,我有我自己的主张。”

    “你的主张对你我皆不利。”他寸步不让,转瞬又恢复严厉,“请夫人不要偏执一法,我是夫人软肋,亦是夫人铠甲,大难临头不要乱飞,不要各自飞,要飞就飞我这里,你不来,我来。这回幸亏有阿弟通风报信。”

    对,阿弟!

    她早就想问了,“八都在哪?他肯定担心死我了,我却在这里和你做夫妻勾当。”

    他到她唇上轻咬一口,燥热刚过,新火又燃,他回到她最柔软的地方,眷恋地停留在对她的思潮里,却又能不急不躁对她说:“阿弟一直在羌仓,乔装成客人随时营救夫人,夫人如今平安回到我身边,摄政也会平安回到摄政府,阿弟此时应该在大院安心歇下了。”

    不会吧,这也卧得太彻底了,连她都没认出来,“你为我连阿弟也搭进去了?你这样不行!我害了你就算了,切不能再害了阿弟。”

    他又朝她唇上咬一口,瞧她伸舌尖舔了舔痛处,他索性连着疼痛将她吻遍,随后才靠着她心满意足说:“我阻止不了他去,他也阻止不了我来。他现在不只是我阿弟,你早已经是他的亲人。我也不只是法王,不只是皎双,我是你夫君,你有危情,我岂能心安?你一句‘今夜不见’寒了我的心。恳请夫人对我慈悲些,说好话说真话,都是布施,恳求夫人有事别瞒我,别设法拖住我,如果一定要对我用计,也要做到不离不弃。”

    她听着愈发不是滋味。

    这个八都,真是养不熟的,她都分了一半的花膏给他了,他还向着那什么法王兄,竟把她的心思想法一五一十地交代个干净。

    她临别时再三叮嘱八都晚些出城,可不到未时他就自作主张地去了大勇寺。

    法王的侍者瞧着苗头不对,怎么自己来了,料想是有情况了,连忙去禀报。佛爷一听到八都的名字,就敏锐地觉察出今儿送茶的节奏有点乱了,必定有异动,但他表面非常淡定,且先若无其事地跟随僧徒去前院分茶吃。

    茶分到一半,八都捂腹说肚子疼,侍者便带他去净业所,法王本尊喝完了茶,又一门心思回到他的康谦殿,那是他在大勇寺的居所,除侍者外其余人等不得入内。

    八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而法王君也按捺到了极点,上前劈头盖脸就问:“她呢?”

    八都直截了当说:“今晚摄政在羌仓为她设宴。”

    他面色一沉,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在城门附近等我,一起回城商议。”

    “阿嫂要我带话给你。”

    他于是满怀期待,“什么话?她可有脱身之计?我定能助她一臂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