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好东西用完放一边,我自会处理,不劳佛爷涉事尘劳。”
他紧抿薄唇,不许自己再走漏笑声。
她不嫌他费事,他也不嫌亲密羞耻。
侍女为他做这些事他从不在意,同样的事换她来做,竟多出些难忘的意义来。
除去侍女,她是他告别母亲后唯一一个为他安排起居的人。
她的安排不是出于必要,只是出于关心。即便是稍嫌卑微的事,她也用心真挚。
他走出屏风,见她靠在案侧站着用膳,把唯一的靠椅留给了他,便在经过她时扣住她的双肩,直接把那倩倩瘦影送上靠椅。
她旋即站起,拉他坐下,“我有许多事要交代,你坐着听好。”
她绕到对面,双手撑着案几看他,见他作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便握起一个热包子给他,“边吃边听。首先,杂役每三日会来打扫阁楼,所以,这里的一切用度都是一人份两人用,以免引起怀疑,让谁知道我在这里私藏男人。”
他吃着包子,思绪转到亲密羞耻上,“好东西怎么安排?”
她早就想好了,“我会锁进暗屉,和我的手稿放在一处。”
她似乎有的是逗他开怀的妙法,他又险些没憋住,“连旁枝末节都考虑到了,那姑娘应当知道,窝藏圣宫逃犯,罪不容诛。”
他在帮她敲响警钟,可她泰然自若说:“他们欺人太甚,我跟他们杠上了,我无惧让你作我软肋,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无惧让他作她软肋。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上前把人抢进怀里,指尖朝她唇上一抹,他向她征求许可。
她转开脸无声拒绝。
他心里一急,脱口而出:“衣茉是摄政的人,我从未对她有唐突之举,我和衣茉如何相会,姑娘也是羌仓的旁观客。”
行,有她料到的,有她没料到的,衣茉竟是摄政那边的!
她微扬起头,任长吻印唇,如雨簌簌落下,密密麻麻。
绵柔玉体入怀,那些压得他透不过气的围困,在她这里得到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