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份和关系决定的,哪怕哥哥这辈子都无名无分。
但对小时,永远都会倾尽所有。”
秦以舟知道,有些话,不该这时候说出口。
可他咽不下去。
他说:“我可以不止是小时的哥哥。
你愿意,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
哪怕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蛇虫鼠蚁。
他也乐意,只要小时愿意。
秦时抿着唇,收进一半的下唇,贝齿狠狠的咬住。
“可是哥哥,靠近我,你会死掉。”秦时难得贪恋。
于她而言,这是划分在亲情里的温情。
她和秦以舟虽无血脉相连。
但只有她知道,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种胜于血脉的牵连。
他们都是炮灰。
“命运是上天安排好的,结果无法更改。
我们最终都会走向既定的结局。
那么小时,就让过程,遵从本心。”
“小时,你跟让川闹矛盾了吗?
哥哥可以现在就去伦市,接你回家。”
秦时摇着头,半晌都发不出声音。
另一边的人,就静静听着。
既不挂断电话,也不开口催促。
“让川对我很好,其实我觉得,大部分时候,他对我还挺包容的。
这世上没有绝对和谐的关系,跟他相处,我以前也犯过错。
但我现在已经很努力在改了,哥,你别跟他起任何冲突。”
秦以舟很好。
他的人生应该避开傅让川这个男主发展。
等她和傅让川恩怨两消。
如果那时候妈妈和哥哥还像现在这样。
那他们一家三口,就换个国家,相伴余生。
听说新西兰四面环海,宜居。
她想去。
“哥,谢谢你,你快睡吧,我去写剧本啦。
早安哥哥,你可以多睡几个小时,不要着急早起。”
她要努力赚钱。
早点还清欠下傅让川的。
“安,我们小时。”秦以舟说罢,叫秦时先挂电话。
凌晨四点四十二分,北城的天还没有亮。
秦以舟身着睡衣,靠在床头。
小时不知道,他有多卑鄙的在幻想,刚刚的互道晚安,是她躺在自己身边在说。
窗外忽而疾风起。
晨曦没办法在六点的时候如约而至。
暗夜会往后延迟。
而他那生出来的龌龊心思,在暗夜里疯狂滋生。
片刻后,大雨滂沱。
屋内的光亮照在窗户上,秦以舟看清了窗外席卷漫来的白色浓雾。
这场雨,浇灌着他内心已生出枝丫的念想。
他的爱是龌龊。
但他给小时的,会永远像这片白茫茫的浓雾,不沾染任何脏。
助理齐洵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她要和你见面聊。”
“好。”秦以舟应下,起身换上西装,出门。
……
瑟兰拉诺堡的书房里。
秦时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个抱枕。
傅让川修长的双腿盘在她脚下的波斯地毯上。
一只手落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等她确定好台词再敲字。
“阿时,来,张嘴,啊!!!”秦夫人端着用热水泡温的苹果,站在沙发后喂给秦时。
她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
咬住一半没吃进去的苹果,因着低头的缘故。
两滴水掉了下去。
“你口水掉我领子里了。”傅让川只觉得后脖颈一润。
“对不起、对……”秦时忙不迭的仰头,吞进苹果后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手臂搭在傅让川的肩膀上,虚站起来就去够茶几上的纸巾。
紧接着重重落回去,手指勾开傅让川的衬衫领子,一通胡乱擦。
傅让川眉头紧锁。
秦时真是个不懂温柔的女人。
他怀疑她借机报复,要把他的皮搓掉。
“你要么坐前面来。”他声音一贯的冷淡。
秦时坐在他后头。
一会儿觉得自己太矮了要往屁股底下垫坐垫。
一会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近视了,要扶他的肩膀凑近看电脑。
灵感爆棚的时候嫌他脑袋碍事,抱着说叫他拿开。
“别胡说。”她一巴掌重重拍在他后背上。
“干正事儿呢,你别老想着占我便宜。”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