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小狗也像我的那只一样。
只在主人面前温顺听话吗?”
“我那只离了主人就凶残的小狗。
被一个不识趣的东方女人带走了。
我才刚赶过来,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弯腰,一张过分白净的脸,俨然凑到秦时面前来。
秦时绷直腰身,往后靠去。
可扑面而来的克莱夫·克里斯蒂安男士一号的香水味,已然笼在她周身。
香味透着陈年檀香和麝香的厚重,让眼前更像少年的男人,身上多了一丝与生俱来的压迫、神秘。
他自报家门,“我叫凯恩·罗斯特。
很高兴能在心情不美丽的这个清晨邂逅美丽的东方姐姐。
姐姐可以叫我凯恩,那么姐姐该怎么称呼?”
凯恩弯着腰,金色偏亚麻的几缕碎发,垂下来刚好遮住了浓密旺盛的右眉。
眉骨锋锐,深邃眼窝里一双狭长的碧色眼眸,澄澈透亮。
红唇莹润,下唇偏厚,只下唇的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唇纹。
笑着的时候,清晰的唇峰也不曾敛半分。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下颌线流畅。
不似傅让川的那般,极具攻击性。
秦时目光挪开,“你找错人了,我是今天才跟我老公下的飞机。
可能东方女人在你们外国人眼里长得都一样的缘故吧,你认错了。”
凯恩仍盯着她看。
秦时能清楚的感受到。
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冒犯,却也透着一股兴致勃勃。
要找的不是狗。
那就是人了。
秦时已经给这外国人,打上了坏人、B态的标签。
保不齐,是他骗来国外的人,被家人解救回国了吧。
凯恩却兀自从蓝色的西裤口袋里抽出了左手,碰着垂在长椅边缘的金子。
“咣当”一声。
“姐姐的小狗既然不见了,那不如换一个怎么样?”凯恩问她。
秦时的心震颤了一下。
是胆战心惊。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四下无人,她不会被掳走卖掉吧?
“抱歉。”秦时说,“我是出来找我老公的。”
她握着金子的手紧了紧,“这个,也是要给我老公用的。”
准确来说,已经给傅让川用过了。
就是他不配合。
秦时打算起身时,凯恩蹲了下来。
这完全封死了她离开的路。
秦时凌乱的思绪,被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压住。
“尺寸刚好是我的呢。”男人全程都用流畅的中文说着。
秦时眸子一紧,“你别这样,我们都不认识。”
秦时惊慌失措。
傅让川看到的话,又会以为她换了外国口味吧?
她着急忙慌的找钥匙。
而蹲着的男人,拽着金子在研究。
他还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秦时。”一声低吼,从她身后传来。
“你在跟一个陌生男人干什么呢?”
秦夫人穆筝惊的手里东西都掉了。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
一颗金色的脑袋是放在秦时腿上的。
她脑子“轰隆”一下。
想起了自己女儿那句:“傅让川再这样,我迟早管不住自己。”
“让川前脚刚走,你怎么敢的?”
穆筝几乎是往秦时身边跑的。
“不是没……就不算背叛。
你疯了?你真是没轻没重。”
穆筝抓住秦时的肩膀,力道大的把人拖了起来。
穆筝主要还是怕,异国他乡的。
万一阿时惹怒了让川,他冲动之下做出过分的事儿怎么办?
“嘶。”秦时右手掌心被拽的通红。
“妈,我不是。”她解释。
旋即她反应过来,随手就要丢掉自己手里这端。
就当她倒霉,平白无故损失一笔财。
“姐姐,这一端是像这样。
扣在主人手上,防止宠物逃脱的吗?”
秦时腕上传来冰凉触感。
她和秦夫人同时低头看去。
已经锁死了。
穆筝这下是真急了,扒拉着秦时:“钥匙呢?”
“我、我不知道啊。”秦时忘了,那晚黑灯瞎火的,她有没有把钥匙也捡进背包里。
但她记得,刚才从房间拿出来的时候。
没有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