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手僵在半空。
过了很久,对方才把汤接过去。
“我哥叫孟山。”
“我记得。”
“别只记名字。”
“嗯。”
“他喝汤嫌淡。”
陈白豆眼眶一下红了。
狼骑低头喝了一口:“今天这壶也淡。”
陈白豆吸了吸鼻子:“钱掌柜熬的。”
远处立刻传来骂声:“少赖我!盐是北荒的!”
城头终于有人笑了。
陆临渊没有笑多久。
远处城外,一只早已断翼的骨鹰正趴在雪坡上。
它没有黑钉。
没有兽火。
只有右眼里,安静地嵌着一只人的瞳孔。
那只眼把六环阵的亮灭与补位都看得清清楚楚。
陆临渊转头时,它已经闭眼,只剩一具普通死骨。
与此同时,王庭另一侧。
阿古烈站在存放帝骨线索的石屋前,弯刀压着门锁,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收拾西墙的人群。
少年王脸上没有笑。
“南人的阵,改得倒快。”
他低声说。
下一刻,刀锋向下一压。
石锁无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