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槽很新,像不久前刚有人把牌子拔走。
谢听雪也看见了。
“又是三十七。”
“嗯。”
“巧合?”
“我现在不信这个。”
井底忽然亮起一盏蓝灯。
灯后站着一个男人。
灰布短褂,袖口卷到肘上,右肩有旧矿伤。
陆守石。
他比黑日里的那个更瘦,也更像寒江时的样子。
他没有先叫“小渊”。
而是先看了一眼陆临渊的鞋。
“鞋底又磨穿了?”
陆临渊喉结动了一下。
就在此时,金府第二层那扇焦黑门猛地撞了一声。
里面的陆守石厉声道:
“别过去!”
井底男人也抬起头。
“别听门里的。”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鲸腹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心跳。
轰。
整座矿井向下一沉。
巨鲸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