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棍别了几下,锁扣应声断裂。门轴吱呀一声推开,手电光柱射进去,照亮了一间大约十来平米的暗室。四壁水泥抹面,角落里堆着几只木箱,墙壁上嵌着三个射击孔,用水泥塞堵着,外面用岩石覆盖伪装。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挺被油布裹着的重机枪,薛朗掀开油布一角,露出的枪管保养得尚好,没有明显的锈迹。
“53式重机枪。“钟启东拍了拍枪身,“进了哨所头一年,我跟上一任排长从军部背上来的,走了三天。“
薛朗用手指碰了一下枪管,冰凉。他想象着十几年前两个边防兵背着这挺一百多斤的大家伙在高原上跋涉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上是敬佩还是心酸的东西。他蹲下去翻开一只木箱,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弹链,黄澄澄的子弹一颗颗嵌在帆布带里,像一排整齐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