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
弥漫着中药特有的辛香和陈年木质气息。一屋子的人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江茗雪甚至忘了自己还戴着口罩,即便真的见过,对方也不一定认出她。

    但他却停住了脚步。

    “眼熟吗?”

    男人反问了一句,偏头瞧她。黄昏的光影下,那道下颌骨如刀锋般冷厉:

    “去年7月11日,我们刚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