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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我们了,让我们带你解解闷儿。”东北大姨笑容可掬说道。

    江茗雪后知后觉想起,容承洲的确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怪不得这些人一见她就认出来了。

    她也不是扭捏的人,走过去坐在几人旁边的空位上。

    “五万。”大姨边打麻将边转头对她说,“你可算出门了,我们都在门口等你三天了。”

    江茗雪先是讶然,然后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抱歉,我比较宅。”

    “没事儿,我们刚来都宅,时间长了就憋不住了。”

    另一位军嫂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边宽慰她。

    楼下一共四个人,两位军人母亲,两位军嫂。

    “就是,你在家待时间长了就知道有多无聊了。”

    江茗雪笑着说:“我现在已经觉得无聊了。”

    “是吧。”抱着孩子的军嫂说,“我在家带娃都嫌无聊了,更别说你们没孩子的了。”

    “我也想带孩子,这不是没怀上吗。”年轻点的军嫂说完看向她,“诶对,你跟你家兵哥哥最近也是在备孕对吧?”

    江茗雪眨了眨眼,不知道这个推测是怎么得出来的,浅笑回她:“我工作比较忙,没有在备孕。”

    “哦——”年轻军嫂了然,“没事,这次不是,下次也得是了。”

    另外两位大姨频频点头附和:“是,年轻人还是得早点生孩子。”

    江茗雪尴尬地扯了扯唇,没想到逃过了家里的催生,迎来了家属院更猛烈的催生大队。

    好在几人没有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抱着孩子那位军嫂边摸牌边对她说:“小江,等打完这局你来替我,我上楼睡会觉。”

    江茗雪摆手:“我不会打麻将。”

    江家过年没有这个传统,她平时工作忙,更没机会接触。

    “没事儿,现学就行,麻将这东西很简单的。”

    “我刚才赢了不少筹码,你放心玩就好了,输不完的。”

    “对,第一次玩还有新手光环呢,说不定最后你赢得最多。”

    几个人接连劝她,江茗雪不想扫兴,便接了那位军嫂的位置。

    除了会认牌,所有牌桌上的规则都是现教的。

    大姨边耐心教她怎么顺摸逆打,边笑着说:“这回遇见个真新手,等会得把咱都赢光咯。”

    “可不是吗,麻将这东西悬得很,越会玩越容易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和江茗雪边聊边打,一下午时光就这么消耗过去。

    她们没有故意哄骗欺负江茗雪,牌桌上的确有“新手光环”这一说。

    结果最后一局打完,江茗雪不仅没有新手光环,还一人赔三家。

    收官之战,她甚至非常天选之子地点了三响炮,要每人给三张。

    她拉开自己空荡荡的小抽屉,捏着最后一张筹码抬头说:“就这一个了……”

    两位大姨和年轻军嫂都笑趴在桌子上。

    “哎呦我笑得不行了,小江也太可爱了。”

    “你们帮我作证啊,我真没骗人!我见过的新手都是盲赢,还是头一回见着盲输的。”

    “我知道,我见到的新手也都是硬靠运气赢,小江这霉气也真是绝了。”

    大姨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缓过来:“咱仨自己算算吧,别算小江那份了,这么玩得赔没了。”

    江茗雪忙摆手:“没事,我可以给的。”

    她不是输不起的人,更何况大家在教她玩的过程中没有丝毫不耐烦,她看得出,她们不是想赢她的钱,而是想带她融入圈子,找点解闷的娱乐活动。

    “那不行,虽然我们玩得不大,但你输的实在太多了,加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我们不能欺负新手。”大姨说。

    江茗雪张唇,还想说什么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响起男人沉稳磁性的声音:

    “我太太输了多少,我来出。”

    她循声望去,容承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空军常服,向她缓步走近。

    目光直直望向她,唇边带着浅淡的弧度,与她对视了好几秒。

    直到走到她身后两步才收回,两只手掌不轻不重落在她肩头,带有明显的安抚意味。

    只这么一个动作,江茗雪就知道,剩下的事不用她管了。

    “真没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几个欺负新人,这家属院还待得下去吗?”大姨坚持道。

    “是呀,你们都是年轻人,钱省着给孩子买几瓶奶粉吧。”

    “我知道。”

    几人不收,容承洲却坚持要给。

    从钱包里掏出几十张红色钞票,放在牌桌上,淡声道:

    “我军务繁忙,无暇陪她。之后几天,还要烦请几位带她多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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