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捷又艾特裴屹川:
【裴哥赶紧跟你那小女朋友结婚吧,回头我和老宋都结婚了,你连俩伴郎都凑不齐。】
裴屹川直接发了一条语音:“呵。”
四位伴娘和伴郎就这样敲定下来——
晚上,江茗雪洗完澡,到书房整理了一会儿医案,十点半回卧室时,没见到容承洲的人影。
便转到他的书房,敲门进去。
容承洲正坐在书桌前,手上拿着一只毛笔写字。
江茗雪站在门口问:“你在写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容承洲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冲她抬了抬手指:“过来看。”
江茗雪走过去,目光刚触及到他面前的烫金红页,就怔在了原地。
烫金纹路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刚写完的墨水还没干,他用的是小楷,却不似寻常小楷那般拘谨。笔锋清劲,每一笔都遒劲有力,比他平时的字迹多了几分郑重。
上面是几行繁体字: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送呈恩师应光耀 亲启
谨定于公元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日
农历乙巳年七月廿九
举办新郎容承洲与新娘江茗雪新婚典礼
席设锦阁
敬邀 ”
应光耀是她大学时的导师,对她有知遇之恩,发给容承洲的名单里有他。
宽大的书桌上摊开几份还未干的红页,左上角整齐摆好的高高一摞。
都是容承洲一笔一划亲手写下的婚礼请柬。
墨香混着纸页的气息漫上来,江茗雪眼眶蓦地一热。她抬手轻抚过纸面,指尖在自己名字上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得轻软:
“请柬买现成的就好了,何必自己写呢。”
容承洲手指轻扣在桌面,掀起眼帘看她:“和你的婚礼,不想敷衍了事。”
他的语气庄重,柔软的左心房像是被细小的针戳了戳,涌上一股温热的暖意,又酸又软。
原来被重视是这样的感觉。
江茗雪收起眼底的酸涩,她弯了弯唇角,语气放轻松:
“我也想试试。”
容承洲将笔递给她:“好。”
左右环顾,没有多余的凳子。
便对容承洲说:“你要不然先站起来一下。”
男人不语,抬手握住她的腰,向下压。
江茗雪猝不及防弯了膝盖,与此同时,身后传来男人寡冷平淡的调子,没有丝毫起伏:
“坐我腿上。”
江茗雪:“……”
“行吧。”
反正她就写几个字。
书桌上有几张容承洲写好邀请语,只剩填名字的模板。
江茗雪挑了其中一张,缓慢生疏地写下“容承洲”三个字。
她之前跟江老爷子学过一点书法,但没坚持多久。
写出来的毛笔字虽不算难看,却看不出一点笔锋。
江茗雪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字,和容承洲的对比下来简直天差地别:
“被我糟蹋了,不然还是把这张丢了吧。”
容承洲垂眸看了一眼:“不用。”
抬手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下工整的“江茗雪”三个字。
随后放下笔,看着这张夫妻二人互相写对方名字的婚礼请柬,满意地微提唇:
“这张送给宁言泽。”
第57章
江茗雪:“?”
这是什么损招。
她捏起两根手指比划:“还说你不跟小孩计较, 心眼小得都快看不见了。”
容承洲但笑不语。
江茗雪不知道宁言泽的心思,自然理解不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把那张宁言泽的专属请柬收到一边晾着,手放在江茗雪腰上:“困了吗。”
江茗雪摇头:“还好。”
容承洲单手抱她, 另一只手拿起毛笔, 没有放下她的打算:“那陪我写会儿。”
江茗雪垂眸看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以及她自然垂落悬空的双腿:“这么陪吗。”
容承洲勾唇, 不置可否:“就这样坐。”
江茗雪看他拿镇尺压住上下两端, 单手握住笔杆, 下笔时手腕竟丝毫不抖。
一瞬间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腿上,坐直身子勾头看。
“容承洲,你为什么会这么多技能啊?”她好奇问。
骑马、打枪、开飞机、书法、攀岩、钓鱼、做饭、设计婚戒图纸, 几乎没有他不会的, 而且每一项都做得很好。
容承洲写完一个顿笔, 将毛笔放到砚盘里沾了沾墨水, 淡声:“可能因为我2G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