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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腹伸过来,上面沾着没抹完的白色药膏:“你那里肿了,帮你抹药。”

    “……”

    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江茗雪脸唰的一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坐过来点,还没抹完。”容承洲语气平静,往手上又挤了一点药膏。

    江茗雪又羞又恼地抢过药膏:“我自己来。”

    容承洲垂眸向下瞥一眼:“你自己能看到?”

    江茗雪:“……”

    低头试了试,是有点难度。

    她握着药膏不给他:“那你把灯关上。”

    容承洲微微颔首,起身关了灯,在黑暗中伸出手:“现在能给我了?”

    江茗雪慢吞吞递过去,又重新缩了一下:

    “不许乱来。”

    容承洲语气沉了沉:“我没你想的那么禽兽。”

    江茗雪这才松了手:“禽兽没你变态。”

    容承洲冷呵一声,指腹沾上一点药膏,在黑暗中帮她抹药。

    上次关灯上药还是她骑马磨破腿,两人还不算熟稔。但经过昨晚,他连她后腰处的小痣都记住了,更遑论禁密之地。即便闭着眼也能描摹出她的轮廓,关灯不过是多此一举。

    但这话只会坐实“变态”的名头,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安静的卧室只有窸窸窣窣的暧昧声音,江茗雪干巴巴躺在床上,脸还是热热的,想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

    “容承洲,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淡声:

    “拍婚纱照的第二天早上。”

    江茗雪仔细回忆了一下,拍婚纱照那天刚好是他断药的第一天,估计是连着吃了一个月,乍一断药身体机能跟着变化,才让他起了疑心。

    江茗雪头歪在枕头上,想到另一回事:“你知道自己没病以后为什么还要继续吃?”

    她记得那天之后又给他煎了几天,他虽然不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喝了。

    容承洲抹完药又帮她揉了揉,早上就买来的药,她急着去上班没抹成,过了一天肿得更明显了。

    声线不冷不淡:“因为你看上去挺希望我有生理缺陷的。”

    江茗雪:“……我没有,我还好心帮你治病呢。”

    虽然是没病硬治。

    容承洲略一点头,淡定客气到让人怀疑是阴阳怪气:“那真是辛苦你了。”

    江茗雪:“……”

    偏头看向他:“你好了没有?怎么抹个药这么久?”

    容承洲不紧不慢揉完最后几下,用酒精湿巾擦了擦手,替她穿上内裤,拉下睡裙。

    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坐在床侧,在黑暗中低声问:“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江茗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能。”

    她还想好好睡一觉。

    容承洲微微敛眸,起身打开一盏床头灯。

    抬手把床头柜上剩下的半盒丢进垃圾桶:

    “这样放心了吗?”

    江茗雪看着他果断干脆的举动,像是在表决心,不由心一软,向边上挪了个位置。

    “行吧,你上来吧。”

    容承洲眉头松动,绕到他的位置,江茗雪又出声提醒他:“垃圾袋是新换的,你把那东西捡起来吧,还剩下那么多新的,都扔了太浪费了。”

    容承洲没听,关掉床头灯顾自上床躺下,把她揽到怀里抱着:“不用捡,那些用不上了。”

    “嗯?”江茗雪闻言诧异转头,“为什么?你以后都不用了吗?”

    她只是生了场气,他会这么听话吗?

    容承洲帮她盖好被子,一手环住江茗雪的腰肢,另一只手帮她按摩大腿。

    沉默几秒后,才缓缓回答:

    “买小了,需要找人定制。”

    第50章

    他说的一本正经, 没有逗趣的意思。

    “……”

    室内死一样的沉寂,江茗雪刚刚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脾气闹太大了,容承洲就让她意识到她的想法有多天真。

    最大号的避孕套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现在还要用定制。

    最可怕的是, 她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 甚至没有认为他夸大其词, 反而觉得“定制”这个词用在容承洲身上很合理。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因为未来最大的受害人是她。

    从前她还言之凿凿告诉许妍, 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三天三夜大概率有病,昨晚容承洲的亲身实践告诉她,“三天三夜“”在容承洲身上是完全有可能发生, 而且十分合理的事。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最语出惊人的话。

    如果不是她力气太小, 她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容承洲, 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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