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捷觉得有点像,但他又不敢认。
便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容承洲:
【容哥,我今天跟同事来虎州峡蹦极,好像碰到嫂子了。】
【但我又不敢确定,你看看中间这个姐姐是不是嫂子?】
发完消息他就带着几个同事到后面等了,他怕万一真是嫂子,撞上反倒让她尴尬——
明台会所。
容承洲刚玩没几局,放在牌桌旁置物架上的手机连着嗡嗡了三声。
以为是江茗雪的回复,他停下起牌的动作:“稍等,我回个消息。”
一打开微信,却是俞飞捷连着发来的几条消息和照片。
看到前面两条消息时,眼眸微动。
江茗雪在虎州峡吗?
接着点开最后发来的照片原图。
两只手指轻滑,一点点放大照片。
目光落在最中间女孩白皙姣好的侧脸,即便低着头,戴着遮了半张脸的保护头盔,他也依然能认出,那就是江茗雪。
部队有专门跳伞的飞行员,他自己也需要日常练习,一眼便能认出她身上的是跳伞装备。
眉梢不由轻扬,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她竟然还会跳伞。
指尖轻点,继续放大,盯着照片最中间女孩不甚清晰的眉眼,唇角都不自觉轻扬。
“什么消息,高兴成这样?”牌桌上的同学疑惑问。
另一人笃定答:“还能是谁,肯定容哥老婆呗。”
班上不乏有妻管严者,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妻管严还能笑得出来的。
容承洲还在看照片,没有理会他们的交谈。
直到另一人催促,他才慢慢将照片缩回。
正准备关掉微信,目光忽然瞥到江茗雪旁边的另一人。
那个皮肤白得像女人,瘦得像是一根棍子的男人。
俨然是言泽。
唇角的弧度顿时敛起,双眸微微眯起,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凛冽得像是冰层。
她们出去,还带上了言泽。
而且,言泽同样穿着跳伞服。
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跳伞。
而他这个丈夫,却是从别人那里得知她会跳伞这件事的。
原本的惊喜瞬间消失殆尽。
他微垂着眼帘,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照片上的两个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握起,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凸起,像是要爆出来一般。
牌桌上轻松的氛围刹那间降到了冰点,几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须臾,容承洲放下手中的牌,缓缓起身。
“诶,你怎么了,容哥?”
男人脚步不停,向外走去,声音犹如淬了冰的金属,冷得没有任何起伏:
“接我老婆回家。”
第47章
今日峡谷的风格外大, 嘶吼着吹过灌满伞包,伞绳被气流扯得微微震颤。
原本湛晴的天变得灰蓝,乌云蔽日, 峡谷上空像是被一块墨色绸布罩住。
“天怎么突然变阴了!”程影在风中大喊, 声音瞬间被呼啸的风声淹没。
江茗雪摇头, 她也不知道。
抬手向二人打了个手势, 示意降落到老地方。
三人吊着降落伞依次缓缓落下, 脚踩到黄土平地, 碾过带着细沙的泥土,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伞衣还在头顶簌簌摆动,风推过来才慢慢瘪下去, 像只泄了气的巨大灯笼。
江茗雪控制得好, 是最后一个落地的。
准备一小时, 跳伞十分钟。
即便她们都是有经验的, 也只能在空中停留十几分钟。
“今天的天气真诡异, 都没玩过瘾。”
三个人一齐往虎州峡大门口走去, 程影抬头看天, 气得不行。
乌压压的云和毫无章法的风, 吹得她控制艰难,还没办法欣赏美景。
北城天气稳定, 鲜少阴晴不定,她们每次出门都会提前看天气预报。
江茗雪摘下护目镜, 安抚她:“天气预报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下次我们挑个好天气再来。”
程影叹气:“只能这样了。”
几个人站在平地处脱装备,江茗雪解开胸前的锁扣,先把主伞包卸下,没了沉重的束缚, 身体一下轻盈许多。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言泽上前接她的伞包:“我来拿吧。”
以往都是他帮她们两个拎东西,江茗雪松手给他:“谢谢。”
剩下的贴身装备到车上再换,三人并排往回走。
快到虎州峡景区门口时,视野中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