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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珮”是“佩”的异形字,寓意玉石般珍贵美好的品德,一如她本人。

    江茗雪:“谢谢。”

    气氛轻松下来,她主动袒露:“本来我爷爷是要用珮给我取名字的,后来得知这个字在系统里是生僻字,不能办理入户,所以只能当成小名。”

    容承洲认真听着:“所以,你每天戴的玉佩,是不是也和这个字有关。”

    江茗雪:“是的,玉佩是我妈妈送的,特意到寺庙开过光,是保平安的。”

    “对了,你有小名吗?”她问。

    容承洲:“没有。”

    容家养男孩很随意,他从出生就叫容承洲。

    “哦。”江茗雪有些可惜,还想听听他有没有和本人反差比较强的乳名呢。

    “那你的微信昵称是名字的简称吗?”

    【C.Z】很容易联想到他本人的名字。

    容承洲不置可否:“Z是简称,C不是。”

    江茗雪有些意外:“那C是?”

    他目光坚定,答得干脆:“中国。”

    在他否认后,就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听到他亲口说出这两个字,还是被震撼到。

    生于军人之家,名字叫“承洲”、职业是保家卫国,昵称首位是中国……

    容承洲的使命似乎从出生时就注定了。

    她可以肯定,哪怕他不是军人,在国家大义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牺牲自己。

    气氛忽然变得沉重,容承洲出声提醒:“针是不是快好了。”

    江茗雪回过神,看了眼时间,的确差不多了。

    她抬手:“我帮你拔针。”

    拔针很快,用棉签按住拔出来就可以。

    容承洲穿上衣服,帮她收起针灸包和沙发床,到卫生间重新刷牙。

    时间不早了,江茗雪也没再看书,关上书房灯回卧室休息。

    上床前先跟容夫人简单讲了一下这几天的治疗内容:【目前的治疗很顺利,应该再过一阵就会有效果。】

    任如霜很高兴:【太好了,还得是自己的媳妇管才行,我的话他都没听过。】

    江茗雪不敢邀功:【可能因为我是医生,他才会配合一些。】

    任如霜:【不用替他说好话,他是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吗。】

    【对了,茗雪,你把你的身份证、户口页和你们俩的结婚证扫描件发给我一下,我找律师做一下财产公证。】

    任如霜说的是这套房子的归属权、容家上门的聘礼以及江家给她提供的嫁妆,他们结婚仓促,这些都是现补的,只能婚后再做财产公证。

    江茗雪回复:【好的,您稍等一下。】

    她自己的身份证、户口页和结婚证照片手机里都有保存,但是容承洲的结婚证不知道在哪放着。

    任如霜说:【承洲的结婚证应该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

    容承洲经常不在家,他的证件一般统一放在床头柜,免得她需要用时找不到。

    江茗雪起身到他那边,打开抽屉,放在最上面的就是红色的结婚证。

    她打字回复:【找到了,我拍一下照。】

    任如霜:【好的。】

    江茗雪正要伸手把结婚证拿出来,目光被旁边的一个长方形盒子吸引。

    她定睛看过去,待看清上面的字时,身体不由僵住。

    只见红色的结婚证旁边,一大盒未开封的避孕套赫然躺立着。

    上面写着大号、超薄。

    18只装。

    第33章

    江茗雪定定地看着那个大盒子, 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她还记得上次在空军基地,邢开宇给他们准备的也是一盒,但只有三只。

    这次的18只, 有点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不知道这盒又是谁准备的。

    但她直觉不是容夫人, 她清楚自己儿子的毛病, 肯定不会做这多余的事。

    那就只能是容承洲买的。

    但他买这个做什么?

    还一下买18只。

    真是浪费。

    她轻拧眉头,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还没等想明白, 手里的手机屏幕黑屏许久又亮起。

    容夫人发来消息:【茗雪, 拍好了吗?】

    江茗雪忙回过神来,展开结婚证的第一页拍照扫描,一并发给她。

    收起结婚证时, 她没忍住又看了两眼。

    神色莫名有些复杂, 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

    容承洲这样归纳整齐的人, 竟然把避孕套和结婚证放在一起。

    浴室的开门声突然响起, 江茗雪眼疾手快地合上抽屉, 躺回到床上。

    容承洲重新洗漱后, 从浴室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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