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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关心。”——

    容承洲开车把江茗雪送到医馆,正打算下车时,忽然出声喊住她。

    江茗雪门刚打开一半,转头问:“怎么了?”

    容承洲一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在她脸上停驻:“这两个月,我都能来接你吃饭。”

    江茗雪愣了一下,说:“但是我每天晚上下班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要忙到八九点。”

    之前住在江家时,每次她回去得晚,一家子就要等她一个人一起吃。爸妈还好,爷爷年纪大了,怕他身体受不住,晚饭便很少回去了。

    如果容承洲要等她一起吃饭,那就要经常挨饿。

    男人语气沉稳郑重:“没关系,我等你。”

    他的目光沉静平幽,似乎很看重这件事。

    江茗雪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时有些恍惚。

    这几年来,她习惯了一个人在医馆将就吃盒饭,也习惯了独自一人在小小的诊疗室过夜的忙碌日子。

    机械、充实、疲惫。

    如果不是热爱,这些便成了煎熬。

    一个女孩子要承担起传承的责任,注定要比异性付出更多努力。

    她这二十八年都醉心于医术,连家都很少回。

    甚至于忘了,有人愿意等她一起吃饭,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江茗雪坐在副驾驶上,忽然有一种“过日子”的感觉。

    不再推脱,轻轻点头:“那我提前告诉你时间。”

    又是新的一周,江茗雪照常提前半小时到医馆煮茶、做八段锦。

    大约八点,学徒差不多都到齐了。

    江茗雪整理好治疗服,对许妍说:“阿妍,最近晚上不用给我带饭了,我回家吃。”

    许妍以为是江家:“你们家离得那么远,回去会不会太晚了。”

    江茗雪弯唇:“不会,我的新家在松云庭。”

    她轻轻笑着,眉眼中浮现出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许妍:“!!”

    她笑得意味深长,眼睛都弯成一条线:“原来是回和姐夫的婚房啊!”

    音量不自觉提高,连药房里的学徒都听见了,纷纷往她们这边看。

    自从容承洲上周五来接她被小梁看见,医馆里所有人都知道她结婚了。

    “馆长要搬到婚房啦,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们还等着吃喜糖呢。”

    “松云庭的房子可不便宜呢,老板爹真有实力!”

    江茗雪秀眉拧起:“老板爹是什么?”

    许妍:“我们给姐夫取的代号,别人家是老板娘,姐夫自然是老板爹。”

    “……”

    江茗雪先是一愣,而后哭笑不得地笑了。

    若是容承洲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外号,想必也会无语地失笑吧。

    想到容承洲,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他的名字,长按选择置顶。

    昨晚看见自己是他唯一的置顶,本来打算睡前就把他也置顶,结果不小心忙忘了。

    只不过她的置顶有些多,包括家庭群、元和医馆总群、北城分群、容承洲,还有文件传输助手。

    这边聊得热络,另一边的男更衣室里,言泽换到一半衣服的手顿住,白皙修长的指节握紧,泛起明显的白。

    明知道她已作他人妻,却偏偏放不下,又不舍得离开。

    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姐姐,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

    ……

    周一医师多,江茗雪工作轻松很多,晚上六点就下班了。

    她提前给容承洲发了消息,提上包出门时,他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了。

    等她系好安全带,容承洲启动车子,调转车头。

    发现不是婚房的方向,江茗雪疑惑问:“不回家吗?”

    男人手握方向盘,淡声:“今晚带你出去吃。”

    “哦。”江茗雪了然,接着问,“去吃什么?”

    容承洲微微侧眸,幽声道:“荔枝烤鱼。”

    江茗雪眨了眨眼:“荔枝烤鱼是什么?为什么要吃荔枝烤鱼?”

    恰好遇到红灯,容承洲停稳车子,眼眸幽深,转头看着她:

    “你一点不记得?”

    江茗雪一头雾水:“记得什么?”

    她连荔枝烤鱼是什么都不知道。

    “……”

    车内的空气静默了好几秒。

    缓缓吐出一口气,容承洲终于开口:

    “没什么,听说荔枝烤鱼挺好吃,带你去尝尝。”

    江茗雪眼神古怪地看他一眼,觉得他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容承洲带她来到一家烤鱼店,点了一份荔枝怪味烤鱼。

    店面不大,没有包间,但已经是北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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