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特高课的人。这天津卫的账,你替我看紧了。“
沈满仓退出办公室,天已经全黑了。他站在特高课的台阶上,冷风吹过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佐藤被清查组带走了。木村暂时稳住了。可他知道,这场“掀桌“,他只赢了一半——木村手里的铁匣,还攥着那份真凭证;佐藤那句“我可以算回来“,也还在耳边。
他正想着,钱串子从暗处钻出来,压低声音:“沈先生,兴亚院的田中先生,托人带话——明日午时,请你过府一叙。他说,兴亚院缺个会算账的人。“
沈满仓心里那杆算盘,轻轻一响。佐藤倒了,木村信了他,田中又来请他——这天津卫的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