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了账本的书脊里——名册,在义和当。
就在这时,窗棂“啪“地响了一声。他猛地抬头,窗台上放着一个油纸包,月光下泛着灰白。
他打开窗,院里空无一人。油纸包里是一本比流水账厚得多的册子,封皮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四个字:
《义和当 庚辰年账》。
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墨迹未干,只有一行字:
——账归你,命归我。明晚,南市乌市茶楼。
沈满仓握着那本账,忽然觉得,自己从一个替死人平账的账房先生,变成了账本上的一个数字。
他坐下来,翻开第一页,笑了。
这年月的天津,果然什么都能当。连命,都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