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基业百年,容不得半点私情误事!你身为掌权人,当以集团为重,切莫被儿女情长蒙蔽心智!”
字字句句,强势说教,暗含不满与制衡。
是集团老一辈元老,对苏晚璃的存在极度不满,更是对陆烬珩近期的所有破例纵容,心生忌惮。
陆烬珩薄唇微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寒戾气,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整座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滞。
寻常小辈、商界大佬,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置喙,更无人敢干涉他的私事抉择。
唯独这些手握旧权、倚老卖老的元老,仗着祖辈功绩,屡次妄图制衡他的决策,干涉他的私生活。
换做往日,但凡有人敢这般质疑说教、妄加置喙,他从不会过半分容忍,必然铁血镇压,杀鸡儆猴。
可今日,对方句句针对苏晚璃,字字贬低他放在心尖的人。
八年隐忍克制的情愫,瞬间被悄然触动。
陆烬珩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笔身,指节微泛泛白,嗓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度,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掌控力,一字一句,沉稳回击。
“我的私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契约婚姻是我的决定,护她是我的选择。”
“陆氏基业由我执掌一日,便由我说了算。诸位元老安享晚年即可,无需费心越界。”
“再有下次干涉、妄议、抹黑她半句——”
他话语微微停顿,眼底寒意暴涨,杀伐尽显:“所有越界之人,尽数清退董事会,剥夺所有股权特权。”
短短数语,强势霸道,不留半分情面!
没有丝毫委婉周旋,直接亮剑,强势护短!
电话那头的苍老声音瞬间一噎,彻底失声,再无半分质问的底气,只剩下满满的惊惧错愕。
谁也没想到,一向理智冷酷、公私分明、不近女色的陆烬珩,竟然会为了一个刚领证不久的陌生女人,公然和集团元老撕破脸,不惜动刀清算旧势力!
这份偏爱与维护,早已远超一纸契约的范畴!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最终只能强行压下不满,悻悻妥协:“……知晓了。”
话音落下,匆匆挂断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陆烬珩眼底的寒戾依旧久久未散,周身紧绷的戾气丝毫未减。
林舟站在一旁,全程听完对话,心脏紧绷,心底震撼无比。
他跟了陆烬珩多年,从未见过总裁为任何人、任何事,不惜和家族元老正面硬刚,不惜撼动集团旧格局。
苏晚璃小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总裁对她的上心,根本不是所谓的契约应付、一时新鲜。
这分明是藏了多年、深入骨髓、偏执至极的特殊!
陆烬珩垂眸,敛去眼底所有锋芒戾气,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眉眼间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疲惫倦色。
无人知晓,他今日不仅要处理堆积如山的跨国公务、应对海外资本狙击,还要周旋制衡集团元老的势力制衡,更是暗中抽调人手,默默为苏晚璃扫清前路所有障碍。
苏家资金链断裂、公司危机四起,沈泽宇暗中转移资产、恶意做空苏氏股份,白薇薇联络业内人脉准备恶意封杀苏晚璃……
所有暗处的阴招算计、风雨危机,他尽数了然于心,默默布局,暗中兜底,不动声色为她碾碎大半危机。
他从不让她知晓前路风雨险恶,从不让她沾染半分阴暗污浊。
他只愿她永远这般安然惬意、随心逐梦,只需勇敢奔赴热爱,余下所有的肮脏算计、腥风血雨,尽数由他一人抵挡、一人承担。
八年遥遥守护,步步蓄谋,小心翼翼。
他早已习惯,将所有疲惫、压力、杀伐独自吞咽,只把世间所有温柔安稳,尽数赠予她一人。
“总裁,您连续高强度工作十四个小时,未曾休息片刻,要不要先休息二十分钟?剩下的公务我可以先行筛选分流。”林舟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忍不住低声劝说,满是担忧。
眼前的男人,看似永远杀伐不败、无坚不摧,可终究也是血肉之躯,常年超负荷运转,早已透支太多精力。
陆烬珩微微摇头,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疲惫:“不必,把苏氏集团、沈泽宇、白薇薇三人的最新动态报表,全部调出来。”
“是。”
林舟不敢多言,立刻调出加密绝密报表,投屏在电子大屏上。
屏幕之上,信息密密麻麻,清晰罗列所有阴谋动向。
白薇薇今日下午联合海城三家中小型设计工作室,暗中抱团,放出风声,要联手抵制、封杀复出的苏晚璃,更是四处散播谣言,抹黑苏晚璃设计风格抄袭、婚内品行不端,试图彻底毁掉她的复出之路。
而沈泽宇,为了翻盘自救,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