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屋轻奢极简的装修风格,搭配落地窗外无垠的海城街景,将顶级豪门的雅致与格局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晚璃踏着轻盈的步伐回到屋内,随手带上入户门。
隔绝了门外的世俗纷扰,也彻底隔绝了沈泽宇那张阴鸷偏执、虚伪恶心的嘴脸。
方才楼下的对峙,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对过往的包容与念旧。
斩断联系方式、厉声决裂、撕破所有伪装,这三年困死自己的婚姻牢笼,终于被她亲手彻底击碎。
往后,再无前夫纠缠,再无自我内耗。
她抬手轻轻拢了拢耳畔微乱的长发,清冷的眉眼间褪去了对峙时的锐利锋芒,只剩下尘埃落定的松弛与淡然。
只是一想到沈泽宇最后气急败坏拨通电话、联动白薇薇报复的模样,澄澈的眼底便掠过一抹淡淡的冷光。
狗急跳墙,必生歹念。
这对渣男贱女从来不会安分守己,今日决裂,来日必定伺机反扑、暗中作祟。
但她丝毫不惧。
涅槃重生之后,她最不缺的就是直面风雨的勇气和翻盘到底的底气。
从前软弱可欺,是因为心存执念、束手束脚;如今心无软肋、恩怨分明,任凭风雨来袭,她皆可从容接招。
“处理好了?”
一道低沉磁性、温柔缱绻的男声,骤然在客厅响起。
陆烬珩依旧伫立在落地窗前,身姿颀长挺拔,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绝佳比例,周身褪去了商界帝王的凛冽杀伐,只剩下独属于她一人的低敛温柔。
方才楼下全程的对峙拉扯,他尽收眼底。
看着她褪去怯懦、字字铿锵、亲手斩断过往的决绝模样,他心底八年沉淀的情愫愈发汹涌,深邃的黑眸里藏着无人窥探的欣赏与偏执宠溺。
他早就知道,他放在心尖上护了八年的女孩,从来都不是依附旁人的菟丝花。
她只是被三年错付的婚姻、卑微的爱意困住了羽翼。如今枷锁尽碎,属于她的锋芒与光芒,终将彻底绽放。
苏晚璃抬眸看向他,轻轻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释然的笑意:“嗯,彻底断干净了。”
短短五个字,轻如浮云,却重逾千斤。
是和三年卑微过往的彻底告别,是和过去懦弱自己的彻底和解。
陆烬珩缓步朝她走来,长腿迈动间,自带矜贵从容的气场。阳光落在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上,冲淡了他与生俱来的冷漠疏离,柔和了眉眼所有的冷硬棱角。
他停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分寸绝佳,不会过分亲昵造成压迫,却又自带无声的守护暖意。
“不用放在心上。”他垂眸凝着她,嗓音温柔治愈,字字稳妥,“无论后续他们耍什么手段,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这句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浮夸的誓言,却带着陆氏帝王独一无二的底气与重量。
于旁人而言,豪门权贵的许诺或许是虚情假意、随口敷衍。
可苏晚璃清楚,陆烬珩从不说空话。
昨夜雨夜,他不问缘由、当众为她撑腰,碾压沈泽宇的嚣张气焰;今日全程默默守候,为她兜底,包容她所有的决绝与逞强。
他的温柔,从来都藏在实处,藏在每一次无声的庇护、每一句稳妥的笃定里。
苏晚璃心头暖意潺潺蔓延,压下了方才被渣男恶心到的烦躁,眉眼愈发柔和:“我知道,谢谢你,陆烬珩。”
若是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契约婚姻,没有他的意外出现与次次护持,深陷泥沼的她,未必能如此快速、如此干脆地挣脱所有枷锁。
这场始于蓄谋的强制婚契,于旁人看来是一场荒唐的捆绑交易,于她而言,却是绝境重生的救赎。
陆烬珩望着她眼底真切的暖意,黑眸微深,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底汹涌的情愫,语气依旧清淡温柔:“无需道谢,护你,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只是这分内之事,是他八年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执念,是他步步蓄谋、势在必得的初心。
藏在心底的隐秘深情,无人知晓。
苏晚璃没有深究他话语里的深意,只当是契约婚姻的责任与客套。
折腾了一早上,先是被沈泽宇连环电话骚扰,又是下楼彻底对峙决裂,她身心难免有些疲惫,空腹的胃也隐隐传来一阵饥饿感。
她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然临近正午。
清晨匆忙煮的两碗面条早已消化殆尽,此刻腹中空空荡荡。
从前深陷婚姻泥潭,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在讨好沈泽宇、打理家事、扶持对方事业上,日复一日围着别人转,从未好好善待过自己的三餐四季。
如今挣脱枷锁,独居阔境,身边有安稳底气,她终于可以随心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