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妻子,只能我护
气也淡了几分疏离: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清楚现在风波未平、隐患暗藏。”

    “沈泽宇和白薇薇穷途末路,身败名裂、负债千万、一无所有,以他们的性子,绝不会心甘情愿接受结局,大概率会鱼死网破、伺机报复。”

    “全网热度不散,圈层窥探不止,我的确暂时身处风口浪尖,无法独善其身。”

    我从不盲目傲骨、盲目逞强。

    清醒独立不等于不识利弊、不懂自保。

    我可以靠自己步步翻盘、步步站稳,却不会愚蠢到在明知道有致命风险的情况下,刻意硬碰硬、拒绝所有庇护。

    “我可以暂时接受你的庇护,维持表面的平和,不拆穿、不抵触、不刻意划界。”

    我再度清晰定下规则,界限分明,分毫不乱。

    “但仅限自保避险、清算恩怨、平息风波。”

    “除此之外,你我无任何私情、无任何夫妻羁绊、无任何未来可言。”

    “等一切尘埃落定,恩怨清零、仇敌落幕、前路安稳,你我即刻民政局解绑,从此山水不相逢,各自安好。”

    陆烬珩静静听着,没有打断我一字一句,眼底掠过淡淡的落寞,却依旧温柔顺从地点头。

    “好。”

    他从不逼我动情,从不逼我接纳,从不逼我勉强。

    只要能护她一程,哪怕最后陌路离场,他也心甘情愿。

    “所有规矩,都随你定。”

    他声音温柔至极,带着无尽的迁就:“我只守一条,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你对我是什么态度,我永远站在你身前,替你挡尽所有风雨。”

    说完,他微微侧身,让出楼道的灯光,目光温柔征询:

    “夜深了,风口微凉,我送你回去。”

    姿态谦逊、温柔、克制,全然没有半分顶级帝王的强势霸道。

    我轻轻颔首,没有拒绝。

    夜色深沉,小区楼道安静清幽,他走在身侧,刻意放慢脚步,配合我的步调,身姿挺拔,气场内敛,全程沉默相伴,不逾矩、不冒犯、不纠缠。

    一路无话,却并不尴尬。

    是一种分寸恰到好处的安静陪伴。

    走到公寓门口,我抬手解锁房门,侧身准备进门,刚要开口道一句客气的感谢,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晚璃。”

    他第一次这样轻声唤我的名字,温柔缱绻,低醇动听,带着隐忍许久的细碎情愫。

    我脚步微顿,回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俊美冷硬的侧颜上,冲淡了凌厉轮廓,柔和了所有锋芒,眼底是坦荡又认真的告白:

    “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更没有资格求你回头。”

    “我擅自捆绑你的人生,隐瞒你三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最大的逾矩。”

    “我不求立刻消解你的隔阂,不求你接纳这份突兀的感情,不求你回应我数年的执念。”

    “我只希望你知道。”

    他目光沉沉,字字真心,落地滚烫。

    “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无论前路有多少风波算计、刀光剑影、人心险恶。”

    “你永远有退路,永远有靠山,永远有人为你撑腰。”

    “你可以永远自信、永远坦荡、永远肆意生长、永远傲骨如初。”

    “天塌下来,我替你扛。世人非议,我替你挡。前路艰险,我替你平。”

    简简单单几句话,胜过万千情话。

    没有华丽辞藻,没有刻意煽情,只有最厚重、最踏实、最落地的承诺。

    这一刻,我心底积压许久的委屈、无助、孤勇,忽然悄然消解了大半。

    这三年,我一个人咬牙撑过所有黑暗,一个人扛下所有背叛与污蔑,一个人在绝境里挣扎自愈、默默翻盘。

    我早已习惯孤身一人、万事靠己。

    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人默默为我撑了三年的伞,替我挡了三年的雨,守了我三年的岁岁平安。

    心底微热,酸涩交织,复杂难言。

    我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抬眸看向他,语气平和真诚:

    “我记着你的恩情。”

    “也希望你记住我们的约定。”

    “风波止,恩怨清,即刻解绑,互不纠缠。”

    陆烬珩眼底微光微暗,薄唇微抿,终究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我记得。”

    全程顺从,全程隐忍,全程迁就。

    “早点休息。”他轻声叮嘱,语气带着细碎的关心,“小区我已经让人布控安保,周边所有隐患全部肃清,无人敢靠近打扰。今晚过后,不会再有记者围堵,不会有路人窥探。”

    “后续所有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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