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宋星火又对王建波说:“王叔,我会经常来看你,如果她对你不好,我会帮你教训她。”
顿了顿,她又道:“但我也不能一直看着她,如果她跑了,除非不被我抓到,不然我再给你送回来。”
王建波是一名猎户,脾气暴躁,吃喝嫖赌都喜欢,是个公认的烂人。
早期他靠打猎为生,后来混迹黑市,也赚了一些钱财,日子过得不错,却也因此越来越飘,在一次赌牌中,输急了眼和人打了起来。
对方七八个人打他一个,不知道谁下了黑手,直接将人打成了高位截瘫的残废。
那时候,王建波三十五六岁,媳妇被他打得流产了两次,知道他瘫痪后,当天就跑了,只留下差点哭瞎的寡母,不得不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他,也算是受了报应。
但就是这样的烂人,却帮过宋星火两次,一次是教授宋星火打猎的经验,一次是在黑市,帮着初入黑市的宋星火避开了黑吃黑的混混。
严格说来,他也算是宋星火的半个师父和引路人,当然两人都没有这种想法。
宋星火不喜他的脾性,但却是个记仇又记恩的性子,自从王建波瘫痪后,她三五不时的就会送一些物资过来,直到现在五六年过去,她把自己那糟心的堂姐送了过来。
“开始吧。”宋星火声音淡然道。
屋子里四个人,其余三个人都一脸蒙圈的看着她。
“开始什么啊?”王建波不确定的问道,他有所怀疑,但不敢真确定。
“圆房。”
“啊,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一个瘫子,我……啊!”宋美丽再次捂住脸,“宋星火,你又打我,你弄死我吧,不然我一定把你做的恶事告诉全村人!”
面临死亡的时候,活的选择无论是什么,都是她的救命稻草。
但当她真的选择了这条路,却又觉得生不如死。
她重生一次,凭什么要嫁给这种残废?王建波连拉撒都不能自理。
宋星火根本不搭理宋美丽,她看向王建波问道:“王叔,我弄断她的腿,你能行吗?”
王建波憋红了脸,他这辈子也算是见过一点大风大浪,但现在这种的……
“……不行!”他就知道这小丫头一直看自己不顺眼,说是报恩,时不时的就要说他两句,真是气死个人。
宋星火似乎有些遗憾,但她有的是办法,她看向崩溃中的宋美丽,“王叔不太给力,你又不配合,我给你第三个选择吧,我把你腿骨敲碎了,送到大山里去,那里的汉子不嫌弃你,我也不收钱,就当做好事了。”
宋美丽呜呜哭了起来,“不要,我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废话,留在这里和王叔圆房,或者是打断腿送去大山里,你选吧。”
宋美丽依旧是哪个都不想选,但她不得不选,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大山是个好选项。
在那里,女人都是共用的,尤其是她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只要能生,就会给不同的男人一直生孩子,直到她死,或者再也生不出来。
“我留下。”宋美丽咬牙哭着道。
宋星火点点头,起身道:“你们开始吧,我在外面等着,成事了喊一声,我再走。”
王建波脸色是青了黑,黑了红,红了发紫,实在没忍住,低声吼了一句,“滚犊子!”
半个小时后,在宋星火又听到了一句滚吧后,她没滚,而是拿着刚刚找到的绳子,敲了敲门,等里面着急忙慌盖好被子后,走了进去。
她一心都是里面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到坐在她身边的男孩子,已经是一脸的绯红,好看极了。
“绑手绑脚你看着办吧,还是那句话,人跑了我不负责,但只要我看到,就给你送回来,除非你不要了。”
“你也要注意安全,你既然选择要了人,别阴沟里翻船,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宋美丽既然敢弄死她,也敢弄死别人。
“还有你。”宋星火看向宋美丽,那冷漠的眼神看得宋美丽全身一抖,忍不住缩在了王建波的怀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你想闹可以,但考虑好后果。”
别说去村子里闹,就是去报公安,她都不怕,她有证据吗?
离开王建波家,宋星火和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原宸一起去了他家。
苏原宸似乎很喜欢跟在她身后走,低着头气质柔顺,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媳妇。
“这是宋美丽的作业本,你看看,然后就在这背面写她有喜欢的人了,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让家里不要找她。”宋星火递过去了一个本子。
“好。”苏原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