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连犹豫都没有,也顾不上要做的事,丢下一大烂摊子,匆匆离开了。
沈令之替他打发了几个散修后,同桑小禾说,有问题要问她。
“你也像将我抓回去给姜安安道歉?”
来到僻静说话处,桑小禾仰着小脑袋,戒备的看着沈令之,一副随时战斗的模样。
“如果是,那就不用说了,直接动手吧,窝不怕你。”
“离开上清宗的时候,你为何什么都没带走。”沈令之问。
桑小禾:“?”
“我们送你的东西。”沈令之提醒。
前日,在将姜安安交给沈言谨照顾后,他忽然想起,桑小禾的新师尊后面说的那些话。
鬼使神差的,就转而去了桑小禾在上清宗的住所。
在桑小禾离开后,又无人吩咐人收拾那间屋子,遂屋中还保持着桑小禾走之时的样子,屋子不算大,一眼就能忘到底。
因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桑小禾留在矮桌上的一应物品和储物袋,都是在这一个月里,还没重生的他们送给桑小禾的。
每一样东西,都是被小心翼翼的保存收纳着的,就算是一件不起眼的,装糖点的小盒,都是如此。
除桌上的东西外。
整个屋子里再没有留下有人住过的痕迹,像是住在屋子里的人,一直都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
随时做着搬离的准备。
他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