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惊得立马拂开时斯越的手,腾得站了起来:
“老先生,我们目前刚谈恋爱没多久,暂时还没考虑那么长远。”
老先生有些不满:
“没有打算,那就现在打算。
“趁年轻,多生几个娃,这么好的基因别浪费了。”
桑栀的脸一下红了。
时斯越垂眸看向身边的桑栀,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他微微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故意顺着老人家的玩笑低声反问:
“那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桑栀的心脏狠狠一颤。
她偏过头,撞进他炙热认真的眼底,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时斯越,这太过了,我们只是演戏。”
时斯越眼神暗了暗,重新坐直身子。
“怎么样,快点决定,我这人没啥耐心。”
桑栀刚想开口明确拒绝,时斯越抢先,幽幽道:
“老先生,请您等一会,我和我老婆先商量一下。”
“快去快去。”
老先生挥手赶人。
两人来到墙角,时斯越就站在她面前,他长得很高,192的个子,桑栀要仰头才能看得见。
她也不管两人间的距离是不是有点暧昧了,着急道:
“时斯越,这绝对不行,我们只是演戏,怎么可能真结婚,现在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都很麻烦的!”
时斯越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
“随便搞场婚礼不就行了,我这么大好年华,怎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原来是这样。
桑栀微微放下心,却还是觉得不妥:
“那我们就这样骗老先生?”
“不然还有更好的办法?比赛不要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时斯越,撒一个谎要用很多慌来圆的,我怕后面根本收不了场。”
“那.....干脆假戏真做?”
时斯越突然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带着笑。
两人间的距离突然无限拉近,近得桑栀能看见他垂眼时,根根分明的睫毛。
她的心快乱了,用力将他推开:
“时斯越,你发什么疯?”
他没退,任由她推着,胸腔微微震动,低低笑出声,笑意漫在眼底:
“看来你对我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那我就放心了。”
原来他刚刚是试探。
桑栀紧绷的心稍放。
“这次吃亏的是我,桑小姐。”他收了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下来,“我都不怕陪你演这场戏,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噢,我懂了——”
时斯越拉长声调,慢悠悠道,眼神扫下来,带着玩味:
“难道你真的对我旧情难忘,怕再靠近我爱得死去活来?”
“怎么可能!”
桑栀扬起脑袋,梗着脖子道:
“都三年了,我早就放下了!”
“行。”
他故意顺着她的话,缓缓收网:
“既然你放下了,那就更无所谓。”
他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语气又懒又怀:
“走吧老婆,我们去结婚。”
被他牵着走向老先生时,桑栀都还晕乎乎的。
他就好像是静心蛰伏的猎手,一步步布下天罗地网,而她被引着,还没反应过来便落了网。
他想从她身上重新找回掌控感和征服欲。
她想利用他要到老城区的历史。
各取所需,也挺好。
“怎么,考虑好了?”
老先生看着二人紧紧牵着的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刚刚看了黄历,下周五就不错。”
闻言,桑栀拿出手机,打开日历,有点怔愣地看着上面圈起的红点。
下周五,4月21,是她和时斯越确定恋爱关系的那天。
她不自觉仰头看向男人。
怎么会....这么巧。
她还记得,那晚江边,烟花将整个天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满城喧嚣璀璨,人山人海,可时斯越漆黑的眼眸里,只倒映着一个她。
他单膝跪下,握住她的手,一枚钻戒被他郑重得套在她的指尖:
“栀栀,我想一辈子照顾你,爱着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耳边烟花炸响,可他的声音却清晰地穿透所有的喧嚣。
那时的他,骄傲张扬,是天之骄子,可拿着戒指的指尖,却紧张得微微发颤。
她点着头,笑着道:
“时斯越,怎么有人确认恋爱关系跟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