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这不太方便吧。”
下一秒,时斯越直接挂了电话。
桑栀攥着手机,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去一趟。
时斯越要是真想拿她怎么样,昨天晚上就干了,不会等到今天。
清轩苑离她住的地方很远,桑栀没舍得打车。
她转了三趟地铁加一站公交,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清轩苑门口。
里面很大,是典型的中式庭院,回廊曲折、小路蜿蜒弯弯绕绕,但桑栀对这里很熟悉,之前她在这和时斯越住过一年,那段日子回想起来,还是像掺着蜜一样甜。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发现门竟然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往里走,里面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
屋内摆放的陈设,竟然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就好像后来的磨难与争吵都不存在,时光又倒退回了他们互相最爱着彼此的时刻。
唯一不同的,墙上多了一排的黑胶唱片。
时斯越什么时候有听歌的爱好了?
桑栀走到面前,抬手就要拨动播放键。
咔嗒一声。
浴室门开了。
时斯越从里面走出来,身上只松松系着一件浴袍,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湿哒哒的碎发贴在额头,把原本凌厉的五官衬得更有侵略性。
“什么时候来的?”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墙边的桑栀,抬步朝她走来。
他的眼神太过有侵略性,桑栀太熟悉了,每次这样看着她,都是想将她生吞活剥。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他要是想干什么,她根本没法反抗。
桑栀的心跳瞬间炸了,慌得不行,结结巴巴的:
“时……时斯越,你想干什么?”
她吓得不停往后退,最后后背死死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压下来,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像团雾,牢牢笼罩住她。
“时斯越!你要是敢乱来,我真的报警!”
可下一秒。
时斯越侧身从旁边挂钩取下毛巾,根本没碰她。
他站在一旁,慢条斯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眼瞥她,语气懒散又欠揍:
“该报警的是我吧。”
“桑小姐,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
桑栀一噎。
明明不穿衣服的人是他吧!怎么还反咬一口!
时斯越擦完头发,随手把毛巾丢在一边,径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见她还僵在原地,他不满地开口:
“愣着干嘛,不是要签合同?”
桑栀立刻扬起了职业的微笑:
“时总,关于合同的款项,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跟我说。”
桑栀将合同和笔递过去。
时斯越拿着笔,垂眸看着:
“我信你们设计院的实力,但这个新品系列后续所有设计,我要你全权对接、全程负责。”
桑栀猛得抬眼:
“时总,我只是个外包员工。”
时斯越只是盯着她,重复:
“我说了,我要你全权负责。”
他的要求从来不需要别人讲道理,只需要服从。
桑栀拗不过他,只能妥协:
“好,我会跟温经理报备。”
时斯越这才低头落笔,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凌厉挺拔的字迹跃然纸上,和从前一模一样,熟悉得让桑栀心口发颤。
“合作愉快时总,没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桑栀小心翼翼接过签好的合同,攥紧在手里,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满是回忆,又处处暧昧难堪的地方。
可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嗓音:
“桑小姐。”
桑栀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
暖黄的灯光落在客厅,时斯越单手撑在沙发靠背,正微微往后仰,眉眼慵懒,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签完合同就走,不再干些什么吗?”
桑栀只觉得头都要炸开了:
“时总,请自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时斯越挑眉笑了:
“我说了要干什么了吗?不打自招,桑小姐难道很想干那事?”
桑栀沉默了。
时斯越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给她挖坑,她干脆闭嘴,静静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好了不闹你了。”
时斯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坐,给你看个东西。”
桑栀过去坐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