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反基督
机器人版本差不多可爱的瑞克,那我要。

    “你们是恶魔吗?”我突然问午夜先生。

    “恶魔,”他听见笑了起来,“亲爱的,根据你们的定义,我们是天使。”

    ……

    一个没有缺点的瑞克·桑切斯是什么样的呢?

    我怀揣着好奇,走进了桑切斯家,准确的说,是我们的家。

    蓝灰头发的男人举着摄影机记录了我回到家的这一刻。

    他微微歪头,被机身半挡住的嘴角对我扬起来微笑:“贝丝,看是谁买了生日蛋糕回来——”

    “是妈咪!”

    小小个头的洋娃娃女孩冲进了我的怀抱,我尽量地抱住她,又维持住平衡把手中的蛋糕盒递出去——

    一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的手接过蛋糕盒。

    然后,手指的主人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蓝灰色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颊。

    微凉,柔软,像一只蜻蜓点过平静的湖面的触感。

    “欢迎回家,戴安。”

    我们一起给洋娃娃般的小女孩贝丝·桑切斯庆祝了她的生日。

    完美的一天。

    幸福日子过着。

    不过我发现,年轻的爸爸瑞克·桑切斯对女儿有些过度的纵容了,尽管谁都知道,小贝丝完全遗传了他的性格。

    “只是我吗?戴安。”瑞克·桑切斯反问我。

    他看向我时有种近乎纵容的专注,不再自我为中心,而是专注于我和小贝丝。

    “好啦,”我不好意思捂住他的嘴:“我想就是这样的,爱因斯坦。”

    话说瑞克·桑切斯老了很像爱因斯坦有没有!虽然现在还不太像。

    比如现在,小贝丝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举着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妈咪!我给你们的咖啡加了‘彩虹’!”

    ——桌面放着的一套水性马克笔已剩残肢断臂。

    我觉得不妙:“看起来爸爸想喝。”

    好爸爸瑞克·桑切斯很给面地接过女儿递来的杯子:“呀咪呀咪……昂昂昂……”

    小贝丝不放手,真往爸爸嘴里倒,然后他真的喝了。

    后面一整天瑞克·桑切斯就没离开过卫生间。

    “我没做好吗?妈咪。”贝丝·桑切斯懵懂地抱住我的腿,眼睛大大、亮亮的,像两颗星星一样对我眨眼,谁能不爱她呢。

    我也爱她:“甜心,下次可以让爸爸假装吃吗?”

    “啊,不行。”

    洋娃娃可爱冷酷完全不容商量。

    幸福生活的某天,瑞克·桑切斯消失了,再也没回来。

    为什么?

    我在车库看见了一个完整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