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约会
严肃的那种……家里不说德语。”

    慢慢地,他又问:“你有怎样的童年?”

    如果你有心灵创伤,“你还好吗?”

    我掩着眼,什么也说不出。

    人无法掩饰自己的来处,对来处说谎就是对自己说谎。

    压力好大……

    后面他让我今晚就在他家住下,瑞克·桑切斯的步调和计划已经到了可以开始改造变形装置了。

    我:终于吗?

    这跟不想洗碗但轮到自己不得不吃饭才勉强开洗有什么区别?

    “可以弄好了打电话叫我呀,”我委婉拒绝道,“如果我没接到,瑞克也可以给我留言的。”

    留言。

    瑞克·桑切斯问我有没有听见他昨晚的留言。

    “呃。”

    “戴安,有吗?”

    我被逼问得哑口无言,连连败退。

    ……

    夜幕下。

    戴安·沃斯原本是安静地等在前院——巨人的体型进不去房子——只等瑞克·桑切斯重置变形装置。

    瑞克桑·切斯三下五除二搞定,还找了试验品测试两次,确保万无一失。可当他回头唤她时,却发现戴安·沃斯早已睡着了。

    她白天经历了太多事,累得不行,不知不觉就像只巨型猫咪一样蜷着,膝盖抵着胸口,一只手虚虚地递在脸颊下,作为隔绝土地的支撑。呼吸微沉,有些感冒引起的鼻塞,偶尔有车灯扫过,她抽抽鼻子。

    瑞克·桑切斯于是先对自己发射了复原射线,再对准安静睡着的戴安·沃斯。

    成功。

    他一切都轻轻松松地,真让人生气。

    特别让人怀疑前面一切都是不是瑞克·桑切斯在愚弄别人。

    瑞克·桑切斯的手臂穿过戴安·沃斯膝弯与后背,她整个人陷在他臂弯里,发丝垂下来,扫过他手肘内侧,像抱了团晒过太阳的毛线,软的,热的。

    他把这团黄金般的毛线放到了卧室床面,床垫下陷的弧度托住她。

    戴安·沃斯陷在绵软的包围里,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现实。

    她只知道瑞克·桑切斯缓缓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泛红的脸颊,更高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衫,传导给了她,都是热的,就像沐浴在一团缱绻的火里。

    梦里的瑞克·桑切斯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湿润的薄唇掠过她耳廓。

    “戴安,你想搬过来,和瑞克一起住,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

    疯狂科学家入侵梦境印下思想钢印了。

    “我不要,”我下意识反驳道,“为什么不是你搬过来和我住?”

    “好啊。”瑞克·桑切斯说。

    ……我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