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打扮打扮,也是一枝花啊。”
王老板还真眯着眼打量起李玫妈妈,咂咂嘴:“穿的太寒酸了能看出来个啥。”
李玫妈妈心脏一颤,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男人脸气的跟猪肝一样,扇了她一巴掌:“臭**,你看什么看,你也不撒泼尿看看,王老板能看上你这样的!”
纪涵凑近李夜,低声道:“你带她走,我善后。她药性快发作了。”
李夜点点头,弯腰抱起浑身发烫的李玫。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烫得他心口发紧。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把人放下!那是我的美人!”王老板还在嗷嗷叫。
纪涵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刚才那两下狠的,早让这群人见识了厉害,没人敢再上前。他看着李夜抱着人走远,背影竟透着股说不出的护犊子意味,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身后的咒骂和哭喊像被风卷着的垃圾,纪涵最后厌恶地扫了眼人群,转身离开。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李夜的身影已经快消失在街角,怀里的人似乎安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