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尽快见到那个丫头，抱抱她。

    他记得岁岁每次听到院门响都会蹬蹬蹬跑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有时候是半块糖，有时候是王夫人纳鞋底的废料。

    那声可爱的“爹爹”喊叫，好怀念啊。

    可这次来到门前，预想中那阵叮叮当当的脚步声没有响起来。

    “岁岁，爹爹回来啦！”

    许行朝里面喊了一嗓子，可随着进门，只见到王夫人和王元，没有岁岁的身影。

    许行心跳骤停一秒，手中买的满满一袋拨浪鼓等玩意散落一地。

    院子里很安静。

    王元蹲在堂屋门槛上，埋头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嫂子，岁岁呢？”

    王洋本来也期待自家夫人看到自己手中礼品的惊喜神色，可预料的表情并未出现，王夫人转过身来。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渍。

    “夫人，你咋了？”

    “行儿……我对不起你……”

    “什，么？”

    许行整个人僵住了，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岁岁呢？她是不是跑回村子了？”许行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试探询问，声音里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