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简单收拾了丹炉,封了火闸,灭了余火,便一前一后出了丹房。
外面天色已经擦黑了。
山风一吹,带着地火的余温,混着山野草木的气息,反倒比丹房里清爽不少。
陈行客还要忙着处理剩下的丹药,顺便跟丹庐的杂役交代几句后续的事,便跟林砚约了过几日再聚,聊聊秘境的消息,便匆匆转身走了。
林砚也没多逗留,顺着山道慢慢下了黑火山,回了自己在奉仙阁的供奉小院。
回到院里,他屏退了伺候的侍女,关上房门,布下一层简易的隔绝禁制。
这才重新取出那颗燃灵丹,就着夜明珠的光,仔细打量。
丹药通体赤红,内里像是有火焰在缓缓流动,药力内敛不散,确实是上品的成色。
林砚指尖摩挲着丹身,心里盘算。
秘境开启在即,这种短时间爆战力的搏命丹药,正好是刚需。
真要是在秘境里遇上高阶妖兽、或是跟人抢宝厮杀,掏出来吞下去,瞬间战力暴涨,说不定就能救命。
至于副作用。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副作用。
总比丢了性命强。
他将丹药小心翼翼收进储物袋。
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活命的把握。
乱世修行,从来都是有备无患。
林砚负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黑火山方向隐隐的红光。
丹道的门,算是正式推开了。
等秘境之事了了,倒是可以试着自己开炉,先从最基础的凝气散练手,一步步来。
等控火手法再纯熟些,有了合适的丹方,说不定自己也能炼出筑基丹来。
毕竟,他手里,可还躺着一颗二阶妖丹,正等着派上用场。
窗外夜风渐起,远处黑火山方向,第三座丹房的轮廓隐没在暮色里。
白日里那一缕黑烟早已消散,可林砚总觉得,那缕阴寒之气来得太过蹊跷。
黑火山地火脉旺盛,按理说阴邪之气早该被烧得干干净净,怎么会凝出如此精纯的一缕,还偏偏选在凝丹最脆弱的瞬间钻入?
他眉头微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袋上的纹饰。
林砚眼神微沉。
他收回目光,将心中疑虑暂且压下。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秘境之事。
燃灵丹到手,算是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接下来几日,得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修为和手段,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毕竟秘境之中,凶险难测,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