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我们就去。”
贺循章叫来周秘书,吩咐,“去准备游轮。”
周秘书躬身回答:“好的贺总,我这就去办。”
纪泠咂咂舌,想起上回贺循章陪自己乘坐落日飞车,再看他此刻轻飘飘一句“准备好游轮”,她发自内心地感叹:“总感觉我拉低了你的档次,三哥。”
贺循章睨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开玩笑的。”
她抱住他一条胳膊,“毕竟你后悔也晚了,我们两个注定要在一起。”
走到餐桌旁,纪泠自觉就往贺循章腿上坐,“我要吃虾饺,你喂我。”
午餐吃到一半,纪泠接到哥哥电话。
贺循章摁了免提,把听筒贴到女孩耳边。
纪昭清了清嗓子,说:“泠泠,明天有空没?叫上贺循章,我请你们吃饭。”
“……哥,我跟贺循章来香港玩了,不在京市。”
她摸了摸鼻尖,这可是缓和关系的好机会,没想到就这么错过了。
纪昭声音没什么波动:“成,那就等你们回来再说。”
贺循章却说:“哥,你如果有空,我让他们接你来香港,吃完饭再送你回去。”
纪昭眉毛抽了抽,还是不习惯贺循章叫自己“哥”,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算了太麻烦了。”
“私人飞机,不麻烦。”
“……我说麻烦就是麻烦,改天再约。”
纪昭匆匆挂断电话。
贺循章蹙眉,表情似是在说:我说错什么了吗?
纪泠笑得花枝乱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安抚他:“我哥只是还没适应你的新身份。”
任谁被贺循章这种逆天的存在叫“哥”都会惊悚吧!
他摸摸她头发,“婚礼把咱哥和知衍安排在同一桌,他们俩指不定有共同话题。”
她附和地点头:“好主意。”
北方的春天都还没影,她就已经在期待夏天。
“你别光顾着喂我,你自己也吃。”
纪泠摁住贺循章手腕,“或者我喂你。”
“我还好,不是很饿。”
话虽如此,他还是在纪泠的督促下吃了不少食物。
谁让她说:“我怕你没力气。”
今晚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海景盛宴。
贺循章笑而不语,只亲昵地蹭她额头。
下山路上,他们偶遇几个人在山路边吵架,准确来说是两女一男,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男女双方吵得很激烈,随时都有可能扭在一起厮打。
好奇心驱使纪泠趴在车窗前围观,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他对话,“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出。轨被抓现行。”
有钱人解决情感矛盾的方式似乎也不太雅观。
贺循章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
宽敞的车内挡板升起,隔绝出两个独立空间。
他伸手将女孩捞回来抱着,“热闹看够了?”
“三哥,古人云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我对你很放心。”
纪泠依偎在他怀里,“话又说回来,我曾经以为我们吵架也会那样歇斯底里,谁也不肯让着谁。结果我发现你的情绪有点过于稳定了,跟你吵都吵不起来,你都不会对我大声说话,更别提吵架。”
贺循章失笑,轻点她额头,“听上去你好像还很遗憾?”
“不如我们下一个剧本就演针锋相对的夫妻,在家里发疯摔锅碗瓢盆的那种?”
她支着下巴,思考这个剧本的可行性。
“……”
贺循章脸一黑,冷漠无情地拒绝:“方案驳回,重新改。”
“我认真的,我在想要怎么疏导你的情绪。”
纪泠环上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直蹭,“你总是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但我不想你那么累。就像你说的,你也是人,你也会有喜怒哀乐。所以如果你不开心,或者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一定要和我直说,好吗?你包容我这么多,我也想回报你。”
“疏导情绪的办法有很多种,吵架最没用。”
他埋进女孩颈间,舔了舔她耳后,“有你在,比什么都管用。”
“看到你这么离不开我,我就放心了。”
纪泠大度地拍他肩头,“三哥,我们快到了。”
贺循章亲她脸蛋,轻声说:“嗯。”
今天的维港没有节假日那么拥挤,纪泠牵着贺循章的手走在海岸边,她看到星光大道熟悉的手印,对他说:“我上次就是在这儿帮忙给一对年轻小情侣拍的照,他们看上去可般配了。”
他低头,笑问:“想拍照吗?”
她使劲儿点头,又摇头,宛如小鸡啄米,“我